此時她臉色蒼白得幾乎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安靜地靠在他懷中。
沈恆心裡的震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尹南雪居然為了救他，連一身武功都可以不要？
甚至還冒著從此昏迷不醒的風險？
這件事實在太離譜了。
離譜到沈恆自己都覺得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他和尹南雪什麼時候關係好到這種程度了？
自己究竟有什麼地方，值得她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這些問題如今顯然沒有答案。
想要弄明白，恐怕只能等尹南雪醒來以後再問。
沈恆心裡疑惑重重，卻又不可避免地生出一股感動。
一個人為了救你，連這種代價都願意承擔，他沈恆又不是石頭做的，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是比起感動，他心中的不解反而更深。
兩人之間的關係，到底什麼時候已經發展到了能為對方捨命的地步？
不對。
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問題。
難不成，真就是因為當初那個聽起來像玩笑一樣的賭約？
這女人還真把承諾看得比命都重，一諾千金不成？
另一邊，原本躺在地上等死的羅老歪，此時已經徹底不會說話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原來沈恆之前真不是在裝。
人家是真有東西啊！
連這種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殭屍王，都能一道雷直接秒掉。
這他孃的誰敢惹？
至於先前開口嘲諷過沈恆的那些小嘍囉，如今早已死傷大半。
剩下還活著的人，一個個看向沈恆時眼神里只剩敬畏和恐懼。
他們心裡更是惴惴不安，唯恐沈恆秋後算賬，把之前的事情一筆一筆翻出來。
沈恆卻壓根沒心情搭理這些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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