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還煞有其事地感慨:“嗯,還是你香。”
冬歌心裡甜得厲害,臉蛋也跟著泛起了紅暈。
可她抬頭仔細一看,心中的歡喜頓時又變成了心疼。
此時的沈恆頭髮凌亂,臉上也冒出了一層胡茬,和平日裡那副乾淨體面的模樣完全不同。
冬歌眼眶微紅,聲音一下軟了下來:“少爺,這幾天您是不是受了好多苦?”
直到這時,秋菊才意識到冬歌這回並沒有看錯。
她猛地回過頭,看清沈恆後,手裡的瓜子也顧不上了,趕忙衝過來一把抱住他,眼淚說來就來:“少爺,您可算回來了!現在外頭這麼亂,兵荒馬亂的,您以後能不能別總往危險地方跑?您又不是缺錢花,何必去受這種罪?您看看自己都累成什麼樣了,我們在家裡白白擔心了好幾天。”
沈恆笑了笑,也在秋菊臉上親了一口。
“有的事情,不是缺不缺錢的問題。該做的時候,總得去做。”
兩人正圍著沈恆說個不停,走廊另一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
穿著洋裙的白秀珠幾乎是一路跑過來的,見到沈恆之後根本沒有減速,直接撲上來抱住了他,整個人像小女孩似的黏在沈恆身上,怎麼都不肯鬆開。
“恆哥哥!他們跟我說你回來了,我馬上就跑過來了。我這幾天想死你了!你有沒有哪裡受傷?快讓我看看!”
剛說完,她便急急忙忙檢視起沈恆身上有沒有傷口。
身旁一下圍了三個姑娘,鼻間盡是若有若無的幽香,沈恆體內那股被他強行壓著的煞氣頓時又有了躁動的跡象,連嗓子都隱隱發乾。
他連忙清了清喉嚨:“好了好了,先下來。冬歌、秋菊,你們幫我弄些水過來,我得好好洗一洗。”
兩人聽完立刻答應下來。
冬歌忙道:“少爺您等著,我們馬上就去。”
說完,她便和秋菊拎起木桶匆匆跑了出去,那架勢像是稍微晚一會兒,沈恆就得沒水洗澡一樣。
望著兩人的背影,沈恆不由暗自感慨。
在這個年代,有兩個這麼盡心盡力的丫鬟伺候著,好像還真挺舒服。
冬歌和秋菊離開以後,白秀珠便少了許多顧忌。
她先是羞答答地瞄了沈恆一眼,很快便靠上來,和他纏綿地親吻了許久。
直到體內那股煞氣險些壓不住,沈恆才勉強收斂幾分。
這感覺讓他莫名想起以前玩《絕地求生》的時候。
AK47硬裝6倍鏡,開槍以後子彈能飄到天上去。他本來壓槍技術就不怎麼樣,碰上這麼恐怖的後坐力,更是根本控制不住。
眼下遇到白秀珠這種級別的女人,就算技術再好,恐怕也一樣夠嗆。
更何況,他壓根也沒多少想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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