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已經開車帶著她的行禮在夜總會外面等她了。
去機場的路上，太陽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陽光從摩天大樓的間歇打在程妙然的臉上，留下斑駁的痕跡，閃爍得像是昨夜的霓虹燈似的。
她在後排座閉目養神，徐瑤一邊開車，一邊說著她回國以後的行程。
“明天一早，總部有一個會議，彙報北美分公司經營情況。昨天晚上總裁辦發來了會議流程，需要您發言的時間在20分鐘左右。”
“下週是顧總的生日，需要我幫您準備一個禮物嗎？”
徐瑤話鋒一轉，突然說起這個。
程妙然愣了愣，才想到哦還真是，下週就是顧爭鳴四十歲生日。
老男人的整壽過一個少一個，估計他不會高興得大操大辦。
“不用，我自己買吧。”程妙然馬上給百達翡麗SA發微信，問他有沒有合適的男表。
對方回的熱情，最終她選中了一款價格380萬的普通款，價效比極低，還有溢價，但勝在有現貨。
給老東西買禮物，程妙然向來只選貴的，不選對的。
從賭城飛回國內，需要再洛杉磯和香港轉機兩次，輾轉三十幾個小時。
登機之後，程妙然就把座椅放倒，拒絕了所有服務，服下兩片褪黑素，開始埋頭苦睡。
因為熬了一個大夜的緣故，程妙然這一覺睡了足足七個小時，再醒來時，恰好是飯點。
機艙裡滿是土豆沙拉的味道，程妙然計算著卡路里隨便吃了幾口，然後開啟筆記型電腦，開始修改她的ppt。
雖然北美分公司今年總體的盈利水平十分不錯，但負責把100%的業績吹噓成120%，就要看程妙然的本事了。
回到國內，已是第二日深夜。
程妙然就近在機場旁得酒店休息，第二天便奔赴集團總部。
自奉命開拓海外市場之後，程妙然三年沒回來過，就算高層會議也是線上，線下述職這還是頭一遭。
程妙然帶著徐瑤昂首挺胸走進浩遠大廈，她沒走停車場，而是專門走一樓正門。
正值早高峰，一樓大廳人來人往都是浩遠的員工。
前臺小妹換了一個，長的頗有些姿色，身材也十分有料，一頭栗色長直髮，濃妝紅唇，眼睫毛長的跟小扇子似的。
她正在拿著鏡子補妝，看著程妙然氣勢洶洶的進來，她翻了個白眼道：“您找哪位，有預約嗎？”
程妙然飛快掃了一眼這姑娘。
一身廉價的純白色西服套裝，剪裁併不合身的包臀裙把女孩豐腴的屁股幾乎要勒出溝來，只有脖子上掛著的愛馬仕鑲鑽鉑金包項鍊是真貨。
老顧的品味越來越差了。
程妙然在心裡想，嘴上沒說話，帶著徐瑤徑直朝顧爭鳴的專屬電梯走去。
小姑娘愣了愣，站起來攔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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