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然仔細聽著,又追問了幾個細節,預備待會兒彙報給顧爭鳴,兩個人說了一會兒,徐瑤便敲門進來,提醒二人該去會議室開會。
兩個人只好邊走邊說,走到樓梯間的時候,程妙然冷不丁道,“秦部長知道陸淮山是什麼來頭嗎?聽說他背景很深。”
秦笑彥被問得一愣,臉上的神色流露出一絲古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程妙然一眼看出這孫子在說謊,他知道陸淮山的身份。
“這個人挺不簡單,年紀輕輕,挺有城府的,有機會秦部長幫我打聽打聽。”
“哦哦,好的程總。”秦笑彥忙點點頭。
下一刻,程妙然推門而入,帶著秦笑彥和徐瑤走進會議室。
顧爭鳴已經在等她了,見她進來,他笑了笑,打量了一下她的狀態,“聽說昨天晚上醉的不輕?”
“很久不摻著喝了,還是國內的酒桌文化更要命。”程妙然也笑了,她坐下來,翻開資料夾,神色如常。
徐瑤攬著自家領導那穩如泰山的模樣,在心裡暗暗豎起大拇指,這心理素質,真的牛!
這個會開了很長時間,除了分析下一步的推進方向,震旦明恆那邊可能開的條件和回應,顧爭鳴也帶著程妙然提前做了預案。
程妙然認真聽認真記,不得不感慨顧爭鳴在商場上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稱得上高瞻遠矚,深謀遠慮。
會議結束,顧爭鳴照例把程妙然留下,單獨再聊聊。
人都走了,顧爭鳴的神色也跟著放鬆了許多,“昨天晚上怎麼樣?喝了多少,沒吐吧?”
其實程妙然酒量不錯,以前應酬過幾次,從來沒有喝到不省人事的時候。
昨天晚上更是沒有喝多少,但程妙然想到陸淮山,一時心虛。
“沒吐,就是有點暈,早上起晚了。”程妙然說道,故意疲憊得捋了捋頭髮,實際上心虛極了。
顧爭鳴卻以為她是有點鬧彆扭的。昨天晚上那樣的場合,他本來是應該去的,只是姜嫋那邊臨時約見一個重要人物,顧爭鳴猶豫片刻,還是把程妙然這邊放了鴿子。
今天聽程妙然說的頭頭是道,他知道這背後她做了多少努力。
他伸手把程妙然擁進懷裡,程妙然順勢枕著他的頸窩,微微閉上眼睛,顧爭鳴伸手給她揉起額頭。
男人力氣大,輕輕用力,力度剛剛好,程妙然被揉的額角發熱,舒服得幾乎要睡著了。
直到顧爭鳴的唇碰了碰她的鼻尖,而後是嘴唇,氣氛又變得曖昧起來。
顧爭鳴的唇落在她脖頸的時候,程妙然有些警覺得睜開眼,再繼續就要擦槍走火了,從姜嫋到顧爭鳴身邊之後,她就再也沒和他在辦公室裡做過。
顧爭鳴看著程妙然警惕的眼睛,輕輕笑起來。
“會議室有監控,你想什麼呢。”
他起身,整了整衣衫,把程妙然也拉了起來,伸手捋了捋她的頭髮,撫平她的領口。
“去吧,好好幹,樓頂的位置是留給你的。”程妙然心中一動,而後突然又想起陸淮山,親兒子還在呢,還被安排在自己身邊,誰才是他真正的傳承呢?
程妙然有那麼一瞬間,想衝動得問出點什麼來,最終卻還是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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