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山被氣炸了。
程妙然知道陸淮山生氣了，他的眼睛幾乎都是紅的，鼻尖噴出的熱氣在她脖頸間徘徊，她有些無奈地勾住他的脖頸，輕輕笑起來，“偷沒偷吃，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蹭他，戴著睡意未退的慵懶，眼睛裡盡是勾魂似的媚態，陸淮山扯開她的扣子，卻剎那間看到了程妙然脖頸上的吻痕。
剎那間，他覺得入墜冰窟。
程妙然發現陸淮山的表情有點不對，她看著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摸了摸脖頸，而後瞭然地明白他大約是誤會了。
“你別多想，其實這只是……”
她話沒說完，陸淮山卻輕輕地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很輕，卻莫名透著一種神經質的殺氣。
“我只是個毛頭小子，是不是？嗯？永遠趕不上他！”那一刻，陸淮山的聲音帶著莫名的歇斯底里，程妙然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推開他。
然而大約是實在壓抑太久，這一抗拒的動作徹底點燃了陸淮山。
黑暗中，程妙然聽到陸淮山解開皮帶的聲音，下一刻那皮帶被陸淮山捆在了她的手上。
“喂，你幹什麼……”她不敢大聲，只能壓低聲音，然而這根本無濟於事，陸淮山熟練地把她的雙手固定。
他騎在她身上，抬手扯開她的睡衣。
紐扣蹦起來，打在床頭櫃上，發出一聲輕響。
“陸淮山，你瘋了嗎？”程妙然頭一回遇到這種事。
“噓……”陸淮山的手指放在她的唇上，他俯身親了親她的鼻尖，聲音嘶啞地說道，“你也不想吵醒姥爺或者顧爭鳴吧？如果顧爭鳴真的聽到了，我就當著他的面上你，把你幹到噴出來，好不好？”
粗魯的言語讓程妙然哆嗦了一下，她拼命掙扎著，想扯開皮帶，然而陸淮山的手法不可思議地專業，兩隻手腕被牢牢地固定在一起，根本分不開一點。
睡衣的材質柔軟，睡褲更是十分好脫，程妙然很快一絲不掛，冬日的房間尚有一絲寒意，這裡有點涼，她全身的汗毛似乎都豎起來了。
陸淮山卻什麼也沒有脫，他只是附在她身上，毛衣和牛仔褲剮蹭這程妙然的皮膚，帶來些許扎刺的觸感。
他反反覆覆地親她嘴唇，直親的口水沿著程妙然的嘴角流下來。
“我是不是永遠也比不過他？”陸淮山一邊親，一邊口氣並不友好，大約是退讓過太多次，陸淮山變得有些焦慮。他突然覺得似乎無論他做什麼，都永遠比不上顧爭鳴，那個名義上是他父親的男人，和程妙然有著十年的糾葛，那像是一座永遠無法逾越的大山，橫在他和程妙然面前。
他想把這座山剷平，把程妙然身上，屬於那個男人的痕跡一點一滴的磨滅。
“可你是我的啊，是我的。”他咬她，從嘴唇到脖頸，尤其是吻痕的位置，反覆吮咬。
程妙然幾乎不敢想明天早上起來，她的脖頸會變成什麼樣子，陸淮山現在的狀態，實在叫人害怕，且兩隻手腕捆著，更叫她格外不安。
“陸淮山，你先放開我。”她耐著心思輕聲說道。
“我不。”陸淮山輕哼，而後往下繼續咬，力道越來越重，直到真的咬疼了她。
程妙然驚叫了一聲。
“啊……疼……”她胸口微微顫抖，身上因為緊張沁出一層薄薄的汗。
“留個記號。”陸淮山喃喃著，“我要在你身上印滿我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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