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然微笑得聽著,知道陸淮山是在撒嬌。
她心裡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最近她的心思都撲在顧爭鳴身上,浩遠這邊全都扔給了陸淮山,本來還擔心他一個人處理不好,沒想到他還真的兢兢業業,穩穩地收拾著他的大後方。
下午兩點半,陸淮山安排了中層會議,吳媚聽說程妙然進了陸淮山辦公室,本來等在外面,可直到兩點二十都沒見倆人出來,她才有點急了。
她站在陸淮山辦公室門口,正猶豫著要不要給陸淮山打電話,大門嘩啦一聲開啟。
陸淮山和程妙然一起走出來,陸淮山落了程妙然半步,笑道:“程總回來了,我退位讓賢。”
程妙然知道他說的是戲言,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今天只旁聽,我回來的匆忙,有些事未必能接上。”
陸淮山這才同意主導會議。
今天的會是例會,主要是彙報一些最近一週的工作進展,浩遠因為顧爭鳴的事,已經進入全面的業務收縮階段,除了沒有完工的專案,不再進行任何新專案的開發。
陸淮山執掌公司後,幾個對他頗有爭議的中層被他調離的調離,逼走的逼走,餘下的都還算認真肯幹,經過一番努力,本週竟然還有一個專案的尾盤實現了清盤,給公司回了一部分流動資金。
程妙然坐在一旁,一邊聽會議內容,一邊隨手看著手邊的檔案,驚訝地發現陸淮山成長的很快,幾個要緊的關鍵決策,都正確極了,會議上公司的中層跟他說話的口氣,也和之前大不一樣。
會議結束後,人都走空了,程妙然有點驚訝,又有點嫉妒地看著他,“你真的很有天賦,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做不到這樣。”
“那是程總打的基礎好。”陸淮山嘴上謙虛,實際上尾巴都快翹上天了,他靠近程妙然,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方才開會時的穩重早已蕩然無存,渾身上下寫滿了求歡的意味。
“不過我乾的好,你總要給我獎勵吧?”陸淮山似笑非笑。
程妙然覺得不好,剛要站起來走人,卻被陸淮山拉住手腕拽進懷裡,“程總,可憐可憐我吧,小半個月了。”
陸淮山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下,那灼熱而堅硬的器官幾乎要從西服褲裡探出來。
“會議室有監控。”程妙然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奈何陸淮山力氣更大,根本不放過。
她被按在牆上親吻,陸淮山幾乎把她嵌在牆角里。
“我讓吳媚把監控關了。”陸淮山小聲嘀咕。
“……”程妙然一臉不可思議得看著他。
“監控有錄音功能,我跟她說,我有事要和程總密談。”
“那也不行!”程妙然氣道。
實話實說,程妙然是個很放得開的人,以前在浩遠和顧爭鳴玩的花的時候,也不是沒在他的辦公室胡鬧過。
可三十三樓可是沒有監控的,整層樓都是顧爭鳴的地盤,進門要按鈴,不想被人打擾也可以一鍵反鎖。
但這間位於三十樓的辦公室雖然也鮮少有人出沒,卻是個正兒八經的公眾場所,大樓南邊隔出來的房間,外面就是走廊,一扇會議室的大門,別說是公司高管,就算是保潔,也難保不會進進出出。
“你……你別鬧……”程妙然被陸淮山親的臉色發紅,她伸手推他,然而卻怎麼也推不動。
兩個人的位置距離會議室的大門很近,陸淮山伸手反鎖了大門,而後親了親程妙然的額頭,一手探進衣服,揉捏她的胸口,一手則隔著西服褲,揉捏她的要害。
生理反應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程妙然又是無奈,又有些生氣。
“陸淮山!”她聲音大了些,警告意味很濃,然而對方卻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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