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然笑了笑,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口氣而有任何變化。
“這麼貴重的手錶既然帶在身上,總不能天天都不看吧?請問您最後一次見到這塊手錶是什麼時候呢?”
“是昨天……啊不前天!”男人開始胡謅。
“前天什麼時候?”
“前天……前天晚上!”
“好的,那您又是什麼時候發現手錶丟失的呢?”
“今天早上!我起床以後發現手錶沒了的。”
“好的,根據您提供的時間,這塊手錶丟失的時間可以鎖定在昨天一整天。我剛才查了一下你房間的門禁記錄,昨天因為酒店人員換班調整,恰好沒有人進過您的房間打掃,且房間門鎖完好。”程妙然滿臉坦然得看著他,“所以張先生,還得請您再好好找一下,可能只是個誤會。”
“什麼意思?你們不認唄!”男人已經開始拍桌子了。
“如果您還是堅持物品是在我酒店內遺失,那我們只能報警處理了。”
“呵你們這酒店可剛開業,就傳出訊息丟了貴重東西……你們還能開下去嗎?”男人冷笑道。
“所以您是想借機敲詐我嗎?”
“那不能夠……”
此後,這個男人又和程妙然東拉西扯了許,既不想報警,也不肯承認東西根本不在房間,就這麼彼此僵持。
直到陸淮山來了。
大約是聽說理想家出了問題,陸淮山終於趕過來。一見陸淮山,那姓張的男人臉色一變,似乎很是緊張。
程妙然看在眼裡,卻沒有繼續說什麼,任由陸淮山擋在她面前做戲。
“你好,我是理想家的老闆之一,有什麼事,你跟我聊也行。”
“哼,我天天不用做生意啊光和你們聊,改天再說吧!”說完他腳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陸總很厲害啊,一出場就把人嚇跑了,以後抓賊不用報警,你刷臉就好了。”等人走了,程妙然冷聲說道。
陸淮山眨眨眼,大庭廣眾之下,厚著臉皮想把程妙然拉進懷裡。
他今天穿的西裝革履,頭髮也服帖得梳好,看起來像個正經生意人,只是一開口,還是有點小孩子。
“你還生氣啊……程總……”陸淮山蹭了蹭她。
程妙然把陸淮山推開了,臉色更冷,“還想捱打?”
想到程妙然的巴掌,陸淮山急忙捂著臉,“姐姐手下留情。”
他甕聲甕氣得又開始賣萌,程妙然的冷臉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無甚作用。
“你還是得回去主持大局,老爺子和我舅舅快把浩遠攪和得天翻地覆了,眼看我要控制不住場面了。”陸淮山看程妙然不說話,趁機嘀咕著攀上她的胳膊。
他做小伏低,態度倒不是之前的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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