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滿殿寂靜。
太子妃臉色瞬間慘白,滿心不甘卻不敢反駁,只能躬身領旨:“臣妾領旨,謝殿下責罰。”
她心底又氣又妒,卻無可奈何。
經此一事,她徹底失了東宮管理權,而江海棠,己然徹底崛起。
以後想要再控制她,就難了!
李承昭眸色微深,並未當眾提及夏荷母女招供、二皇子與慕嫣然涉事的真相。
今夜他佈下天羅地網,只等幕後之人自投羅網,屆時再一併清算所有罪責,一網打盡。
這時,一道纖細身影匆匆從殿外走來,正是被慕嫣然派來求情的鶯歌。
鶯歌故作柔弱,屈膝跪地,柔聲細語。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太子妃,良娣娘娘心繫東宮、心繫殿下,己然滿心悔悟,日日自省。
求殿下開恩,饒恕良娣娘娘一時失察之過,解除禁足,讓娘娘繼續侍奉殿下!”
她抬眸望向李承昭,眼底帶著刻意的嬌羞與討好,企圖藉著求情之機吸引太子目光,搶佔恩寵,替自家主子挽回局面。
可不等她說完,李承昭眼底瞬間覆滿寒霜,冷斥出聲:“滾。”
一個字,凜冽刺骨,帶著極致的厭惡與冷漠。
“慕嫣然治下不嚴、縱容惡奴作惡,險些害孤性命、傾覆東宮,罪證確鑿,何來悔悟?再敢多言,一併責罰!”
鶯歌渾身一僵,臉色慘白如紙,所有的小心思瞬間破碎,滿心屈辱與難堪。
她死死攥緊衣袖,垂眸的瞬間,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恨意與嫉妒。
全都怪江海棠!
若不是江海棠橫空出世、搶盡風頭、救下太子!
她家主子怎會落得禁足境地,她又怎會當眾受辱?
此仇,她記下了!
............
華清殿問話結束,一眾妃嬪盡數散去。
江海棠得了太子默許,正式遷居凝微院西竹小築。
慕嫣然看似退讓,實則用心險惡,將她安置在偏僻清幽的西竹小築,表面是優待抬舉,實則是想讓她隔絕恩寵淡出太子視線,意圖讓她被太子冷落遺忘。
江海棠心知肚明,卻毫不在意。
冷清也好,僻靜也罷。
恰好給了她安穩休養、積蓄實力、暗中籌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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