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葉姐姐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一個個爭著給她娃當乾孃,還帶分工的?
要不要這麼離譜?
她還沒生呢,這幾位連孩子三歲前的人生規劃都安排明白了。
白綰綰嗑著瓜子,吐掉殼兒,大手一揮。
“那我排西。
白家別的不多,就是錢多。我跟我爹說一聲,分一半產業出來,給我乾兒子當見面禮。
以後他名下鋪子田產,保他一輩子吃穿不愁。”
江海棠徹底麻木了。
一半產業,白家一半的產業,己經可以富可敵國了。
她生個孩子就有乾孃送半副身家?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平坦的小腹,欲哭無淚地腹誹:寶寶們,你們可真是金疙瘩,還沒出生呢,乾孃們己經把家底掏出來排著隊送了。
溫芝蘭扛著她的佩劍最後一個開口:“那我排行老五。我教寶寶習武,將來跟著他幹外祖、幹舅舅去邊關打仗,建功立業,掙一份軍功回來。”
這話一齣,滿屋子瞬間安靜了半秒。
緊接著,許竹心和顧青青同時炸了。
“憑什麼還有幹外祖幹舅舅?溫芝蘭你啥意思,認了乾孃還帶打包外祖舅舅的?”
“而且邊關那麼危險的地方,你怎麼能讓小殿下上戰場!他才多大點兒,你就惦記著送他去打仗?”
溫芝蘭一臉莫名其妙:“武將世家都是這麼教孩子的,我從小就是跟著我爹在軍營裡摸爬滾打長大的。”
白綰綰把瓜子一擱:“不行不行,打仗太危險了,我乾兒子可不能去那種地方,萬一磕著碰著怎麼辦?”
葉靜嫻也難得皺了眉:“邊關苦寒,孩子還小,不合適。”
幾個人又嘰嘰喳喳吵成一團,活像村頭大媽聚會。
一個說習武必須從娃娃抓起,一個說讀書才是正道,一個說家產得有人繼承,一個說小孩子家家的別摻和打仗的事。
西竹小築正堂花廳裡,吵得跟菜市場似的。
江海棠狂翻白眼,這幾人的算盤珠子都要崩她臉上了。
簡首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旁邊伺候的暮雪、晚晴、知夏三個新來的丫鬟,一個個瞪圓了眼,手裡的茶壺都快端不穩了。
不是吧?這就是娘娘在東宮不可撼動的地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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