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機率是生氣了。
上回她跟李源賓摟摟抱抱,拉拉扯扯,他就那樣對她,今天怕是又不知道要怎麼折騰。
方檀抓著他的西裝,步子踉蹌了好幾下,“謙,謙寧,你慢點,我跟不上你。”
陳謙寧沒說話,就這麼摟著她的腰走到會場的停車場,拉開車門讓她上車,方檀剛坐上去,他就跟著坐上來,隨即拉上格擋,他的氣勢大得嚇人,方檀害怕的縮在角落,懼怕至極。
上回他將她推倒在床上質問的畫面還清晰印在腦海裡。
陳謙寧微微側著身子,看到她縮著肩膀,眉頭不自覺緊皺。
他確實很少這樣動怒過,更別說是因為一個女人,甚至到現在氣還不順,梁蕭抱著她的畫面不斷在腦海裡閃現,他拼命壓制著怒火,朝著她伸手,“過來。”
方檀抿唇,“我在這坐著挺好的。”
“過來。”陳謙寧不願再跟她多說廢話,一把抓住她細嫩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方檀以為他要做些什麼,嘴唇顫抖,“謙寧……”
陳謙寧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的領口,抬手捏住領口的拉鍊,輕鬆往下拉,輕而易舉的露出裡面的毛衣,他將大衣扔到旁邊,挽起她的袖口,靠著頭頂的燈仔細觀摩手臂上的傷,跟想象中一般無二,已經發紅髮青。
方檀看到他一連串動作,才意識到他是在看她手上的傷。
她跟梁蕭靠得近,又看過他的胸肌腹肌,一般來說在健身房練過的人,肌肉雖然發達,但不緊實,陳謙寧就不一樣,看他走路就知道,肩是沉的、背是往下收的,整個人像時時刻刻在卸力,而不是在蓄力。那種體態健身房練不出來。
他跟梁蕭是一路人。
所以力道也比普通人大。
如此一來,雙臂的傷還真不是普通的勒傷。
陳謙寧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個白色的膏藥盒子,方檀看到那個膏藥盒子臉色瞬間漲紅,連忙擺手:“你拿這個做什麼?”
“這個藥不止能緩解撕裂傷和腫脹傷,你胳膊的傷也可以用。”
陳謙寧看著她漲紅的臉,大致猜到她在想什麼。
這幾個月追求刺激,沒少在車裡做,兩人的體型差太大,每次難免撕裂一道小口子,亦或者久了,紅腫腫脹也在所難免,陳謙寧就叫家裡的醫生專門調配了適合方檀用的膏藥,效果出奇的好,經常是今晚塗抹,明天就恢復如初。
他從盒子裡取出指尖大小的膏體,小心翼翼的塗抹在方檀的肌膚上。
方檀意識到他不是想做那種事,便乖乖的由他上藥。
車內寂靜。
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氣,陳謙寧塗抹好藥後,將她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問道:“初幾回來的?”
“初五。”
“方健回去了?”
“嗯。”
陳謙寧抬眸看她,“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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