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習瘋狂點頭,她穿越前書城市已經找不到十塊以內的麵條了,最便宜都是十二三塊,要是加點臊子滷子帽子啥的只會更貴!
“所以,我信我奶說的,錢還是要活起來才算錢。”
“你奶確實目光長遠,當年的鹹菜組和點心組,一開始誰都不看好,區裡都不給批經費,要不是她自己拿出私房錢來投資入股,咱們也不可能開得起來,現在看吧,多少人還眼紅她的分紅呢。”
白學習笑笑,“我奶也感激國家和政府,給了她這麼個賺錢的機會,說以後酒仙橋要有用得上她的地方儘管開口,她一定會盡自己一份力。”
“如萍獎學金都是她老人家提供的,多少女娃娃也是靠著這筆錢才有學上,她已經給咱們出大力了,她不僅是咱們酒仙橋的常青藤,還是咱的大功臣。”
“老太太大義啊。”王剛在門口聽見,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誒對了,剛才我聽你們說啥化肥廠,是五里河又扯皮了嗎?”
閆鳳蘭把白學習的打算說了,王剛倒是眼睛一亮——
其他人不敢說,但要是白學習願意接手這個爛攤子的話,他自己犯的錯就還有補救機會!因為白學習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她對事不對人,要是落她手裡,她絕對會把事情處理清楚,不留一丁點隱患,將來即使要追責也能追到她身上。
說來,這場官司也是他自己不認真稽核導致的,但凡他……唉!
於是,王剛真心實意,自告奮勇地說:“當初我也是稀裡糊塗的沒想清楚就給他們頒了暫住證,沒想到後面會因為這件事鬧得不可開交,你放心,白老太太這事包我身上 ,我出面去談,就當是我將功補過,怎麼樣?”
說實在的,白學習不太放心,王剛掉鏈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見她倆都不表態,王剛愧疚,又有點小小的不甘心、不服氣,憑啥她們能解決的事他就不能?看不上他唄!他王剛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好歹也是幾十年的老基幹成長起來的。
於是,他小聲解釋:“我有個堂妹婿就是化肥廠主管後勤資產的副廠長,雖說是副的,但他好歹也能在這件事上說得上話,你們就等我好訊息吧。”
白學習和閆鳳蘭對視一眼,原來如此。
難怪他這麼大咧咧就給人頒暫住證。
“學習你就放心吧,他願意幫你出面協調的話,你這個事應該不難,租金說不定還能降一點。”
其實白學習自己已經去打聽過,老化肥廠之所以一直沒租出去,並不是地段不好,而是租金要價真的太高,每年五千塊,還需要一次性租十年,也就是五萬塊。
五萬塊對於一家小型國營單位來說已經不算少了,更何況是剛改開沒幾年、錢還沒在兜裡揣熱乎的個體戶呢?
白學習回家跟奶奶和成子商量過,五萬塊是上限,要是超過五萬塊,他們就不租了,化肥廠愛租給誰租給誰。誰知王剛第二天就帶來好訊息,說可以再讓一點,只要她四萬八。
一下子省了兩千塊,這不一套小院子的錢就省出來了嗎?白學習立馬高興得狠狠獎勵了自己一頓大餐。
到了約定好要籤合同的日子,她帶上白秋荷女士的委託書和私人印章,以及租房需要的一切證件資料來到約定好的新化肥廠廠辦門口,結果廠辦的門一直關著。
一開始,白學習以為是有人在裡面,心想等一等也沒事,誰知等了半小時門還是沒開,裡頭也沒說話的聲音,她就禮貌的敲了幾下,沒人應聲,也沒人開門。
她到旁邊辦公室問:“同志你好,王副廠長今天不在嗎?”
那名辦事員看她挺有領導派頭,也不敢輕易得罪,還站起來說:“王副廠長有事出去了,今天也不一定能回來。”
白學習覺得,籤合同這麼重要的事,提前約定好時間地點,小五萬塊的租金雖不算鉅款,但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化肥廠沒道理這麼放她鴿子,莫非是有什麼要緊事?
正說著,王副廠長回來了,看見白學習的一瞬間,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白副主任,廠房咱們怕是不能租給你了,只能對不住你了。”
作者有話說:
無
章91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