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媽一點也不客氣:“這就是你不對了,你當年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自己作,這也怪不了別人啊。”
真是的,為啥好男人她家春花遇不上,全讓這些小妖精給拿下了,越想越氣,看蘇小蘭的眼神恨不得撕了她。
蘇小蘭也很委屈,她沒想到大家打反應居然跟她預料的不一樣,她明明是受害者,是被欺負那個,為什麼大家一點也不幫她說話,還陰陽怪氣拿她以前的事罵她。
犯過錯難道就不值得被原諒嗎?再說了她犯錯也不是她主動犯的啊,她也是重男輕女家庭的受害者啊,她也是遵從自己的內心做選擇啊,這些話白副主任不是一直教育大家的嗎,怎麼現在這些老太婆全跟白副主任唱反調了?
白學習都不用走進去,一看她那若有所思的樣子就知道她想幹嘛,真的,她原本還是想拉她一把的,但現在看來,不用了,無藥可救了。
果然,蘇小蘭泫然欲泣,憔悴又哀傷:“我知道,我承認,過去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該死,但現在我的孩子是無辜的啊,他只是想要一點看病吃藥的錢,找他親生父親要看病錢有錯嗎?所以我才來找街道辦的白副主任,請她幫我做主,她做事歷來公道,大家都信服。”
被戴高帽的白學習:“……”笑不出來。
真的,一點也笑不出來,人家搞三搞四的時候沒想到白副主任,海燕做手術的時候沒想到白副主任,自己要被姦夫一家掃地出門的時候終於想起她來了。
“這事你們自己商量,要是商量不好再來我這裡。”
“就是商量不好才來的,麻煩白副主任跟李偉民好好說說,勸勸他,外頭的野花野草終究不如自己家裡的香,我和孩子一直在家裡等著他,我們站在他一回頭就能看見的地方,我們終究才是一家人,外頭的小吃零食啥的要是嘴巴淡了想吃點有味兒的我理解,我也能接受,但人要活著,還是得吃主食,吃正餐,家裡的才是對他最好的……”巴拉巴拉。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她這套什麼正餐什麼零食是放什麼屁呢?
而白學習、常大媽、嚴大媽等人也驚呆了,屬實沒想到她要白副主任幫的“忙”是這個。
“我以為她是要跟李家分開過。”
“我以為她是要白副主任幫她要孩子看病錢。”
“別提了,我還以為她是想回焦家,想把咱們當槍使,幫她回焦家呢。”
“……”
結果她的小腦比楊鳳娟還裹得厲害!
白學習都氣笑了,“呵,行,那你們自己商量去吧,要真想死在街道辦門口也行,我把話撂這兒,你們是要是敢阻攔她,攔著她吃農藥喂農藥,那你們就誰帶回家養著去。”
此話一齣,所有人“唰”一聲,退到三米開外,蘇小蘭周圍頓時空出很大很大一個圓形區域,生怕被她的癲氣沾染上。
“白副主任你怎麼能這樣,你不是最熱衷於幫助婦女和孩子……”
白學習轉頭就走,真想罵自己咋就這麼賤皮子呢,為啥都到這份上了還對蘇小蘭抱有幻想,還想拉她一把?真的腦袋進水!
她要是再想挽救這種神經病,就讓她下輩子穿越穿到這種神經病身上,做一輩子神經病!這是毒誓,最毒的誓!
眼看著她走得這麼決絕這麼生氣,毫無迴旋餘地,蘇小蘭慌了,她哪是真想死啊,她哪捨得把自己和情哥哥的愛的結晶給灌死啊,她就是想讓“政府”出面,用公家的力量幫她把壞女人趕跑,把李偉民的心思給拉回到家裡,她最終目的還是想跟李偉民好好過日子的呀!
其他人一看,哪還有不明白的?
“敢情咱真情實感忙活半天,都是被她當槍使了啊。”
“這蘇小蘭算計人的腦袋瓜但凡不用在這些歪門邪道上,能用來正經過日子,她現在都不知道能過成啥樣。”
“就是,一天天的盡會裝可憐,裝柔弱,咱誰再同情她誰就把她接回家養!”
常大媽側目:“老胡家的,倒也沒必要發這麼毒的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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