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看向小紅果:“而從醫學的角度上說,具有血緣關係的親屬,成功機率要更高一些,小紅果的身高、體重和性別都跟你類似,其實你六年前回來,藉口帶李大娘和小紅果去檢查身體,化驗的是小紅果的血液吧?”
李憶琴的臉色由黃轉灰。
常大媽怔了怔更,“不是,學習的意思是,這野種是想從小紅果身上摘一顆腰子下去,安到她身上去?”
“我艹!!”
“這還是人嗎?我踏馬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野種!”
“她娘搶了李大娘的男人,她還有臉回來冒充李大娘的親生閨女,害李大娘空歡喜一場,結果居然還想摘掉李大娘唯一的孫女的腰子安她身上?這還是人嗎?”
“我日你仙人闆闆!”
……
也不知道是誰先從動手,一個沒吃完的饃饃就這麼快準狠地砸到李憶琴頭上。
然後,下一個砸過去。
再然後,李老漢也沒少挨。
砸到最後,已經不僅僅是饃饃了,還有臭雞蛋,還有爛菜葉子,還有煤灰,甚至有煤球、石塊,以及各種各樣趁手的東西全招呼他們身上。
“滾!”
“還踏馬杵在這兒給誰看?給你那下地獄的親孃看嗎?”
“不能就這麼放他們走,便宜他們了,必須報公安,冒充他人身份回來認親也就罷了,他們居然還想割掉未成年人的腰子,這事可是犯罪,一定要報公安!”李小豆在人群裡帶頭喊。
於是,熱心群眾們紛紛發力,將準備逃走的父女倆按住,趁機又打又掐的自不必說,等公安來了發現,倆人已經被打得出氣多進氣少了,一頭一臉的血,也不知道是誰砸的,反正大家都動手了,誰也說不清是誰幹的。
“誰打的?”
“是你嗎李大媽?”
“李大媽哪有那力氣,你問問別人吧。”
“是你嗎仇大媽?你剛才離這兒最近。”
仇大媽跳腳,比竇娥還冤:“龍公安能咋回事,你親眼看見我砸了?你可不能這麼冤枉我這五十歲老大媽啊。”
“那是你嗎嚴大媽?”
嚴大媽更生氣:“你放屁!老孃一直在這裡,離這麼遠,我咋夠得著?龍公安你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啊?”
龍大方頭大,“現在的問題不是誰跟誰一夥,而是你們傷人了,有可能是重傷,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於是,大家也不說話了。
要抓人?那也不知道該抓誰啊。
最後,李老漢和李憶琴就這麼被人五花大綁的抬上平板車。
走之前,白學習擠過去,看著李老漢的眼睛問:“真正的大妮兒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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