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這副模樣可真不給面子啊,白萬富把臉一板:“胡說,困難歸困難,但孝順是孝順。”
“你要還叫我一聲爸就快給我拿著。”
“不拿就是不聽話不懂事。”
白學習推拒幾下,最終含淚收下:“謝謝爸,我一定好好向你們學習。”
其他人也感慨,“真不愧是做管院的,就是有覺悟。”
白學習連忙捂著臉“嗚嗚咽咽”的穿過人群,她怕她走慢點會忍不住笑出聲,反正好處到手了,不要錢的承諾她已經許諾過很多了,空頭支票嘛,誰還不會開似的。
白奶奶也不虧待她,將右邊空置那間房子給她住,甚至還給了她一把鑰匙。
屋子很大,大到白萬富眼睛又紅了,他們半輩子只能窩在二十平的小隔間裡,二丫頭搖身一變就住進了比他們家還大的大房子,真是便宜她……算了,以後這都是白向上的。
新屋裡連炕也沒有一張,顯得非常空曠,說話都有回聲,白學習隨便把包袱放好,就去隔壁敲白奶奶的門:“白奶奶,要做晚飯了嗎?”
從醒來到現在就只偷吃過半個黑乎乎的高粱饃,她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
白奶奶在左邊那屋窸窸窣窣操作半天,開門遞出來一個搪瓷大碗,裡頭裝著半碗淺黃色的小米和半牙金黃色的南瓜,剛好夠一頓的量,顯然放糧食的地方是上了鎖的,而鑰匙只有她有。
白學習拿著東西到中間的廚房,依然是一氣呵成的動作,先把大鐵鍋洗乾淨,把小米煮開之後,南瓜切成大塊下進去,蓋上鍋蓋小火燜煮半小時,一直煮到南瓜和小米都軟爛極了,適合老太太吃,這才盛出來。
“白奶奶,您看要不要放點鹽還是糖?”
老太太銳利的目光盯她臉上,“淡的就行。”
好吧,估摸著是誤會她想試探啥了,但也來不及解釋,白學習端著小米南瓜粥就是一頓“呲溜”,小米軟爛,南瓜又甜又糯,即使不放糖也有食物原本的清甜,很美味。
“雞蛋你自個兒留著,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吃了。”
白學習一頓,“您知道了?”
“我又不聾,以後少幹打著我的幌子騙吃騙喝的事。”話是這麼說,但白學習總感覺白奶奶的嘴角微微有點上翹。
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錯覺。
“明兒一早咱吃白煮蛋,有營養,裡頭雙黃蛋不少呢。”
“嗤……你咋知道有雙黃蛋?”老太太想起剛才看見那一堆白溜溜的雞蛋,個頂個的大,倒是有可能雙黃。
畢竟這年頭雞也吃不上多少糧食,就靠著山上的蟲子和草,養得瘦巴巴的,下的蛋也小,雙黃蛋的機率非常低。
白學習忙著喝稀飯,含糊道:“看出來的唄,有六個都是雙黃的。”
老太太繃了一天的臉終於露出一抹笑容:“你這丫頭倒會胡說,還能隔著蛋殼看雙黃蛋。”
此時的白學習滿腦子只有吃,她只知道看完那幾個雞蛋後渾身乏力,跟幹了十個小時重體力活似的,不僅身體疲乏肌肉痠痛,就連腦子也被漿糊糊住似的,壓根沒注意哪裡不對勁。
作者有話說:
無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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