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麗臉色一變,下意識就伸手進自己褲兜裡掏……空的。
“看看名字,是誰的,別是楊姐的吧?”畢竟街道辦懷孕的就只有楊幹事一個人。
“不是楊幹事,是常春麗……誒不對,常春麗不是今天才來登……登記……”眼見著所有人都聽見了,錢有文真想把自己這張破嘴縫上,畢竟這年頭未婚先孕可不是什麼光彩事,即使真有,把證一領就是喜事,大家心照不宣就行,沒誰會不開眼去戳破。
偏偏他今天就是這個顯眼包!
但他錢有文是誰啊,他思維敏捷反應迅速,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喜笑顏開地說:“恭喜蔡叔,雙喜臨門啊,到時候喝喜酒可一定要叫咱們,是吧大偉學習?”
白學習都沒眼看:“……”哥們你是真沒看見蔡大叔那張調色盤臉啊。
蔡新年一張老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黑,最後變成綠色,綠得發光。
閆鳳蘭眼看氛圍不對,立馬意識到什麼,“都回自己辦公室去工作幹完了嗎老蔡大哥春麗你們來我屋裡喝口水。”
眾人如鳥獸散,但又沒完全散,全都蹲在白學習辦公室裡,豎著耳朵聽隔壁的動靜。
就連對門單位的劉學東也擠進來:“我看蔡大叔臉色不對,難道這孩子……”擠眉弄眼。
“我覺得就是那樣,你沒看常春麗的臉色,都虛成啥樣了。”
孫正義輕咳一聲:“單子也不一定就是常春麗的,咱們先別影響女同志的名聲……”
錢有文對天發誓:“那單子我看得一清二楚,就是常春麗的名字,年齡都對得上,除了她還能有誰?”
“那這孩子肯定不會是蔡家的。”
眾人齊齊點頭,畢竟以蔡小年的智商……也不像是有能力婚前耍流氓的樣子。
想到這裡,白學習才想起剛才“耍流氓”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今兒這事還真得感謝他,要不是他撿到驗孕單子,誰都不知道常春麗懷孕的事。當然,也是這張單子讓她徹底相信自己的眼睛跟人不一樣了,一次可以說是偶然,但龍大方和常春麗身體內部的問題她都能看出來,那就不是偶然了。
“別找了,成子哥早走了。”
王芝芝小臉緋紅,“誰說我找他了,我就是隨便看看,不行嗎?”
“得了吧,剛你眼珠子都快黏成子哥身上了。”
“劉學東你別胡說!”
劉學東幸災樂禍:“反正看了也白看,他跟咱……不一樣。”
王芝芝沒注意聽後半句,“那他叫啥名兒,是酒仙橋的嗎?”
“他跟我哥一屆的,叫喬成蹊,他高中退學的時候咱倆還上小學呢,你自然不知道他,但我要說起那年轟動全校的偷試卷事件,你肯定就知道他是誰了。”
原來,喬成蹊除了人長得帥之外,可以說“一無是處”,不寫作業不聽課隨地大小睡跟老師對著幹之外,居然還在畢業考前夜幹出翻牆進老師辦公室偷試卷的事!
活脫脫的問題學生啊。
“這件事鬧挺大,他爸把他捆到學校大門口,當眾扇他耳光,臉都扇腫了,要他認錯,可他就是梗著脖子不認,後來他爸氣不過,就大義滅親一定要老師嚴肅處理,他媽倒是求情來著,但最後學校還是把他開除了……但我哥一直說他不是這種人。”
王芝芝眼裡剛燃起的火苗,der一下就熄滅了,“都被當場逮到了,怎麼還能有假?”
劉學東撓了撓後腦勺,“這我哪知道,反正他以前挺好一人,去找我哥玩的時候還會教我寫作業,誰知道後來會變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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