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這兩年還想往上走走,不想鬧出太大動靜,“先別急,群眾工作要循序漸進,等我們先商量一下。”
最重要的是,從目前現有法律來看,常春麗未婚先孕還真沒犯法,頂多就是道德層面可以譴責一下,將來工作升遷受點影響罷了,要真抓去坐牢有點說不過去。外頭鬧得厲害的地方或許能這麼做,但書城市,尤其是和平區是不興這樣的,不管咋說,做什麼事都得講法講理。
白學習回到辦公室,暗罵原主不爭氣,就剛才被龍大方維護了那麼一下下,原主又開始芳心萌動,白學習都不想吐槽了:他作為公安,在工作時間內保護她這個群眾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怎麼就跟“他一定是喜歡我”畫等號了!
大概,這也是原主能被龍芳芳PUA這麼多年的原因吧。
剛坐下喝口水,王芝芝趙大偉就過來了,“你們去常大媽家咋樣,有收穫沒?”
白學習苦笑,“差點被她給打了。”
“誒對了,我要是被打了,算工傷嗎?”按照入職時候宣讀的崗位職責和請休假制度,她應該也能休息幾天才對,嗯要是真算的話,以後……是不是……也能……?社畜都懂的,都幻想過的。
眾人愣了愣,頓時哈哈大笑,“好你個白學習,想啥呢,咱們幹基層工作的,那不叫被打,叫跟群眾發生點工作摩擦,算啥工傷啊。”
白學習皺眉,她以前在醫院肝出一身結節,乳腺結節還不太好,直接做了手術,結果手術完只休了一天就被安排去加班,那天正好病人忒多,餓著肚子幹到晚上九點半,差點喘不上氣倒在超聲儀旁,也沒人管她是不是工傷,更沒人管她是不是剛做過手術,第二天照樣做牛馬。
就這,她再卷她就是傻子!
大家聊幾句,順便把常春麗身邊的男性都分析了一遍,也沒覺得哪個可疑的,也就散了。
***
時間一晃終於到星期天,終於能完完整整的休一天了。
白學習趁著天氣暖和,好好洗個澡。
原主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濃密又柔順,關鍵還不怎麼掉髮,這讓上輩子頭頂都快熬禿的白學習十分羨慕,她當然要好好呵護愛惜,每隔三天就洗一次,洗完用乾毛巾輕柔的擦拭,一直到自然風乾後再紮起來。
這不,把溼頭髮包起來,白學習又稍微在身上打了點肥皂,天氣熱,隨便一搓就是汗卷卷。
她低頭打量這具身體——是真的很漂亮!
不同於白好好的溫柔纖弱,白學習從小乾的是重活累活,把身體鍛鍊得很好,也發育得很好,胸脯圓潤挺翹,彷彿鮮活的富有彈性和力量感的饅頭,四肢上也略有肌肉,看起來有種勞動婦女的力量感。
這正是白學習在臨床上最喜歡的女性形象,因為這不僅好看,還健康,鮮活。
原主因為一直含胸駝背的緣故,外表看起來比一般同齡女孩“粗糙”一些,其實站直了之後發現,這才是最健康最有女性魅力的身形。白學習可算是知道那天看見那猥瑣男眼裡的淫光為啥生氣了,因為她知道他在看什麼,他也知道。
洗好,出門倒水,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從中院進來,忽然看見她的模樣,頓時紅了臉,先是雙眼發直,反應過來之後視線都不知道往哪兒看。
白學習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沒有任何暴露的啊,可能是剛洗完澡,臉有點紅的緣故,這年代的人太純情了。
“小潘師傅來了,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爸說你家的炕……炕……好了,他沒時間,讓我來燒一次看看。”小潘師傅是前幾天來盤炕的老潘師傅的兒子,有時候會來搭把手,幾天接觸下來好歹也算個熟臉。
白學習暗自好笑,也沒繼續讓他不自在,去太陽底下曬頭髮。小潘則是急急忙忙衝進中間那屋,往鍋洞裡燒火,添柴,看煙道密封完好,沒有多餘的柴煙冒出來,屋裡也不嗆,鬆了口氣,“白同志,上你那屋看看,火牆有溫度沒?”
白學習沒答應,他回頭一看,就見少女烏髮紅唇,正慵懶地側對著他曬太陽,金色的陽光打在她臉上,能看見飽滿額頭上細細的茸毛,眉毛細長,眼角微微上挑,鼻樑高挺,嘴唇是紅豔豔的飽滿的形狀……小潘看呆了。
作者有話說:
無
章41第
。來起不想是愣他,著來兒事啥件問讓說還像好爸他,事的炕盤了除,麼什說跟要了忘然居間時一潘小
”。用能,了熱“,說地冷冷太太老白是還
。逃而荒落個一接直,務任的代親父上不顧還裡哪,輕年是究終潘小,子刀眼著帶還約
!了人刀又麼怎白,麼什了生發”……“:習學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