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鳳蘭一想也對,“不過,會不會太草率?一旦定為流氓分子,影響將非常大。”
“為了再次確認,所以我想等幾天看看,如果還有人來反映同樣的問題,而離中元節越久,越是聞不到香灰味的話,應該就錯不了。”
果然,接下來半個月,陸陸續續又有一些女孩子或是自己,或是由母親陪同著來反映情況,時間都是下半夜,地點都在公共廁所,而這些女孩基本都是十三四歲的未成年,外形上都是胸部稍比同齡人豐滿一些。
受害者是同一種類型的女孩,這愈發證明壞人從頭到尾都是同一個。
情況跟白學習預料的差不多,她和閆鳳蘭立馬去派出所找了劉所長,劉所長對這件事高度重視,當即立馬安排人手兵分兩路。以龍大方為首的一路去調查香燭組內男工人的情況,以劉學東為首的則是負責夜間巡邏,打算抓個現行。
經過半個多月的連續調查發現,工人周永落網,而且是被抓現行。
他估摸著也沒想到,自己多年來在酒仙橋一帶頻頻作案,無一失手,馬上就要退休頤養天年的時候,居然被抓了。
而被抓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街道辦組織的那三堂聲勢浩大的普法課,因為白學習的鼓勵,好些被他欺負的小姑娘們或是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或是被壯了膽,都紛紛來找白學習反映情況。
說實在的,周永很普通,中等個子,乾瘦,也沒啥過硬的技術,家裡媳婦比較潑辣,還有倆閨女,外人看起來有點畏畏縮縮的,還挺老實,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中都沒啥存在感,更沒人發現他有任何耍流氓的跡象,被公安找上門的時候,他的鄰居和家裡人都不敢相信——這麼老實木訥、普通的即將五十歲的男工人,居然是一個多年來頻繁對未成年少女伸出魔手的混蛋。
“嘖嘖嘖,真是想不到啊,老周這麼老實巴交一人,平時也不愛跟哪個大姑娘小媳婦多說一句話的人,居然是個隱藏的臭流氓!”
破爛侯請哼一聲,“可拉倒吧,還擱這兒‘老周’呢,臭流氓分子就是臭流氓分子,你跟他很熟啊?不會就是同類惺惺相惜吧?”
“嗐我說你個破爛侯,你就是存心挑刺兒是吧?”
“我不是挑你刺兒,我是覺著你眼神不好,周永這人一看就是裝老實的,其實內裡蔫壞著呢。”
“咋,你的意思是我眼瞎唄?”
“差不多吧。”
“&*……%¥%#@()*&%”
白學習:“……”她是發現了,她們大院的人各有各的特點,但破爛侯的特點最突出,那就是嘴毒,不留情面的毒。
不過,歹竹出好筍,破爛侯嘴毒,他兒子侯燁卻又是個八面玲瓏會來事兒的,見老尊老,見小愛小,整個棗兒衚衕沒人不誇他嘴甜。
這不,倆老頭罵戰升級到對方家人身上了,“你家侯燁要不是有你這麼個毒蛇一樣的老爹,現在說不定都轉正了,怎麼可能幹這麼多年還是個學徒工,你自個兒嘴巴不積德,報應在你兒子身上,活該!”
這可真是太誅心了,破爛侯氣得胸脯起伏不定,呼吸都呼哧呼哧的,就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他兒子確實會來事兒,人也聰明,初中剛畢業就被他送到區裡第六文物商店當學徒,可惜學了五年愣是還沒出師,一直還是個學徒工。一般學這個的,三年能出師,快點的一年兩年也能出,侯燁卻一熬就是五年,從十七歲到二十二歲,一般這年紀都成家生兒育女了,他卻還只是一個最底層的學徒工,成家立業遙遙無期。
“還侯爺呢,乾脆叫猴孫算咯。”
眼看破爛侯就要衝上去打人,其他人連忙拉住他,“算了算了,你就當老王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他那人就這樣你知道的。”
“就是,老王頭你也得了,見好就收,倆老頭拌幾句嘴扯孩子幹啥。”
眾人七嘴八舌勸了幾句,倆老頭這才偃旗息鼓。
白學習回到家,白奶奶正在院裡閉著眼曬太陽,腿上搭著一條毛巾被,還是白好好廠裡發的福利,白學習用成本價買過來孝順老太太的。賣毛巾被得到的錢嘛,正好還能躲過常菊香的監控,成為她的私房錢。
“外頭說啥呢?這麼熱鬧。”
白學習把破爛侯和老王頭吵架的事學了一遍,老太太哼一聲,“破爛侯在回收站待了這麼多年,眼光是有一些,可惜侯燁沒啥腦子,不過也勝在性格還行,跟誰都能打得攏。”
。的賞欣是還實其習學白,低踩高捧才的分過,諂的分過是不要只,高人般一比商但,眼的人過啥沒,矩中規中力能,人種一麼這有是就上界世
”。次幾了出生好爸他,次幾過坑人被還年幾前說聽,工徒學個是還在現於至不也,眼的半一爸他有能是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