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撿漏日常【完結】》第58頁 鄰里街坊的(2)

作者:老胡十八·16小時前

白天天走在前面,白學習跟在她身後,路上遇到一個大院的胡大媽,她看了白天天一眼,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不是,二姐,她啥意思?為啥都用那種眼神看我?”

白學習把槐樹衚衕張大叔來吵架的事說了,“還有你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媽,現在好些人都懷疑你是小偷,雖然大家看在你是小孩的份上沒有宣揚出去,但你要是不及時洗清嫌疑及時澄清的話,你就要揹著‘小偷’的名號生活一輩子了。”

白天天這才慌了,“二姐,我真沒偷他們的,我最近連槐樹衚衕都沒去過,我對天發誓,要是我白天天拿過他們一個蛋,就讓我一輩子吃不上雞蛋!”

她一路走一路賭咒發誓,還把自己最近的時間證人給找出來,白學習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搞吃的,有存款心裡不慌嘛,高低得把自己惦記半年的火鍋安排上。

是的,剛穿來那陣她就想吃火鍋了,可惜要麼沒錢買炒鍋底的配料,要麼沒錢買牛羊肉各種配菜,現在不一樣了,她是隱形富婆了呀。

幸好書城市火車站不算遠,走了半個多小時,姐倆終於來到熙熙攘攘的站門口。

這個時候進站不需要做檢查,也沒有鐵柵欄圍著,“書城站”三個金色的大字直晃晃晾在太陽底下,南來北往的旅客拎著大包小包進進出出。

書城市作為石蘭省的省會,是當之無愧的交通樞紐,火車站的人流量那是相當大,春節前後更是被擠得水洩不通,需要派出所和各大單位的工人糾察隊來維護秩序才行。

白天天指著火車站右邊第三條小衚衕,“大槐樹就在那邊。”

白學習抬頭,看了看火車站頂上的大掛鐘,現在是下午四點二十,不早不晚,白天天有沒有說謊過去一看便知。

這裡說是衚衕,其實比棗兒衚衕可差遠了,道路狹窄不說,還被各種雜物堆滿,牆根兒更是黑漆漆潮溼溼的,離老遠就能聞見一股尿臭味,不知道是人尿還是貓狗尿。

“二姐你在街道辦上班也沒來過這邊嗎?”

“這兒目前暫時歸隔壁的五里河街道在管。”說來也是有故事的,書城市火車站建站很早,早在民國時期就是附近幾個省的交通要塞,這一帶從地理位置上來說又正好界於酒仙橋和五里河兩個街道的交匯處,往東是酒仙橋,往西就是五里河。

建國後這一帶先是被劃分在酒仙橋街道下,後來因為人員多而雜,管理難度大,又連續發生過幾起惡性事件,酒仙橋就向區裡反應,說管理不過來,於是劃分到五里河街道下面。

後來隨著大搞工業建設和經濟的發展,客運和貨運量成倍增長,眼看著五里河吃到了紅利,酒仙橋不幹了,又去區裡說要把火車站要回來。

當然,又不是你酒仙橋會張嘴要,我五里河還會張嘴哭呢!人家上區裡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這些年的不容易,管理這個曾經的髒亂差“三不管”區域,他們費了多少心出了多少力,眼見著就要步上正軌了,怎麼也不可能讓出去。

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只在每年春節前後,五里河會請酒仙橋出人手幫忙維護一下秩序,其它時候他們是一點也插不上手。

想著,姐妹倆來到小衚衕裡,白天天指著一棵歪脖子槐樹說:“就是這裡,進來的第九棵槐樹。”

白學習順著看過去,是有個樹洞,但沒有雞蛋,更不像是會下蛋的樣子。

“二姐你還是不信對吧?沒關係,走,咱們在這裡等著唄,我正好也看看雞蛋是怎麼來的。”

她拉著白學習找尋一通,最後藏到了十米外的一堆雜物背後,這裡的廢舊揹簍、框子和煤灰鬍亂堆砌在一起,形成一座小山,要是從衚衕口進來的人倒是看不見她們。

白學習的眼睛也沒閒著,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這附近好幾個大雜院都被悄咪咪改成了私營黑旅店,這個點兒旅客基本都在睡覺,顯得很安靜,但在距離歪脖子槐樹十來米的前方,有一個小院子房門緊閉,這不奇怪,奇怪的是——

它門口左右兩邊擺的不是石獅子,而是兩個粗瓦花盆,裡頭還栽著幾株枯黃的蒼耳。

蒼耳會結黃豆大的長滿小刺的果實,叫蒼耳子,一般都是長在野外,誰好人家會栽在花盆裡?栽也就栽了,誰又會這麼放心地連帶花盆一起放在魚龍混雜的衚衕裡?

正想著,忽然聽見一陣口哨聲,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再然後是敲門聲,門開了……

白學習一開始不敢有動作,一直等到男人走開,這才從事先扒拉出來的一個小縫隙往外看,看見一個男人的背影走進放著蒼耳的那戶人家,等徹底沒動靜了探頭一看,歪脖子槐樹的樹洞裡,靜悄悄地躺著八顆雞蛋!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她剛才看見的男人背影居然有點陌生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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