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龍芳芳信心滿滿,直奔市公安局。上次跟白學習放話自己能轉正到辦公室,她確實是這麼想的,誰知道她這批轉正名額太少,領導優先給了工齡比她長、家庭比她困難的臨時工,她都快氣死了。
“憑什麼窮就能早比我轉正?他窮關我屁事,窮不會自己想法子,不會去黑市看看,不會去撿漏嗎,一天天自己不努力只知道上死班,規規矩矩有個屁用,一分錢掙不到還自以為很光榮。”
“憑什麼工齡長就能比我早轉正?貢獻有我大嗎?我可是在日報上發表過文章的人,我在後世可是上過大學的,大學生懂嗎,比這些初中生高中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唉咋就讓我遇到這種事呢……”
她極小聲的嘀嘀咕咕,也是得虧路上沒幾個人,不然要被她的碎碎念嚇死,心說這姑娘看著人模狗樣,說的都是什麼屁話。
龍芳芳念著念著來到市局大門口,就見好些公安急急忙忙出門,還推上了腳踏車,這是打算去哪兒?
她連忙上去,拉住一個平時總跟她說話的小夥子:“小胡哥啊,你們這是要出任務?”
“對,臨時緊急任務,芳芳你今天不是休息嗎,咋還來單位?”
龍芳芳不能說自己為啥來,她其實是想自己先找到那具屍體,最好是收集一點對破案有幫助的證據再報給局裡的,這樣自己的功勞才能最大化,但一想到是一具冷冰冰說不定已經臭烘烘的屍體,她又有點犯怵,打算找個理由,讓劉北京跟著她去。
春天嘛,正好去爬山,去春遊吧。
她想得倒是挺好,卻哪裡知道壓根看不見劉北京的影子,她又找了一個平時挺喜歡跟她說話的小夥子問:“小李哥啊,知道劉同志去哪裡了嗎?怎麼沒看見他人呢。”
小李忙裡偷閒抬頭,“出任務去了。”
“啥任務啊,這麼著急,我剛看見去了好多人呢,是不是出啥大事了?”
小李守口如瓶:“這我哪知道。”
龍芳芳心裡暗罵狡猾,平時左一個“芳芳”右一個“小芳”的死纏爛打,關鍵時候屁用不頂,面上卻依然笑得很無害,很溫柔,很天真:“也倒是,咱們雖說都在一個單位,但能接觸到的事情是不一樣的,剛我還看見後頭姓白那個法醫都出動了,會不會是出人命案了呀?”
白文清是市局的一大特色招牌,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甚至還挺愛害羞的男同志,居然天天跟屍體打交道,這種反差感見過一次的人就不會忘。
話說剛開始來上班的時候,龍芳芳還想跟白文清談談,來一段姐弟戀來著,她就喜歡這種害羞的男大,誰知道這傢伙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她費了好大力氣頂多就是能講上幾句話,後來發現市局還有另一個重要人物——劉北京。
後世刑偵屆有一位很厲害的刑偵專家就叫劉北京,那可是很多麼安大學刑事偵查學科教材的主編,甚至參與了很多次刑事法律的修改定稿,這樣的大牛不比白文清那小法醫強?
於是,龍芳芳重點瞄準了劉北京,可惜他也是個油鹽不進的,正常工作交流可以,進一步想多聊點私事?他就不理人了。
她今天都有點拿不準,到底要怎麼才能把劉北京約到西山去。
小李見她神遊天外,笑著問:“你咋了,是有啥要緊事找北京哥嗎?”
“也不算很要緊。”
小李似乎也習慣了她的若即若離,沒細問,趕緊幹自己的工作,看剛才全域性出動的架勢,今天肯定是個大案,下午肯定沒辦法正常下班了。
龍芳芳是食堂職工,非一線辦案人員,沒有自己的辦公室,頂多就是在廚房有半間休息間,但她今天休息,休息間都被其他人佔著,她也懶得去那些臭烘烘的男人待的地方,還不如回家去呢。
“不要慌,今天沒時間可以另選時間,關鍵是要把劉北京約出來,要約到西山去。”
“只要是春天,只要那場大雨還沒下,證據就還在,我一定能幫助他們抓住真兇。”
“我得趕緊想想,當時論壇裡咋分析來著?”龍芳芳一路自言自語,回到家趕緊拿出日記本,開始仔細回想腦海中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