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習這人怎麼說呢,她啥都沒有,就是有好奇心,非常非常重的好奇心!
人多,她稍微動一下不會很突出,白學習悄悄挪到喬主編身後不遠,讓自己的視線與他的視線重疊,然後落到倒座房上,從下到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看”,青磚牆千篇一律,屋頂蓋的是紅瓦,倒座房上的要稍微比其它屋子的新一丟丟,這是翻新過的緣故——
下一秒,她差點咬到自己舌頭,倒座房的屋頂有東西!
不是在瓦片下,不是在房樑上,而是在椽子裡,從右往左數第九根椽子裡頭,散發出一圈金黃色的光芒。
作者有話說:
加更奉上,接下來幾天看情況哈,如果能碼出來,老胡都加更
第42章
冒金光, 那絕對是好東西!
白學習眨眨眼,再次確認沒看錯,也再再次發現喬主編和周敏如的眼睛總是那麼若有似無地落在那裡。
外人看來, 他們就是在懷念自己曾經住過的地方,眼中還流露出對孤寡老人黎六順大爺的關愛。
白學習按捺住狂跳的心臟,行,你們會裝會演是吧?那我高低要幫成子先收回點利息。
她忍著眼睛的疲勞,將那附近大大小小二十來間房子全部檢查了兩遍,確保沒有漏網之魚,才高興地挽著魯香花的手往回走。
“白乾事你咋這麼這麼高興呢?”
“有嗎?”
“有, 就跟我家小閨女似的,一高興走路都一踮一踮的, 就跟小貓兒一樣。”
回到街道辦後, 白學習又騎上自己的愛車上六棉廠找喬成蹊。
“我母親留下的東西?”喬成蹊沒想到她一來就問這個,有點懵,也有點失神,“她沒留下什麼東西, 姥爺解放前就沒了, 三個舅舅也沒留下什麼, 家裡以前經營著幾家古董店和文墨齋, 也都在戰亂之前變賣掉, 土改的時候好些人來逼問我母親家裡還有什麼, 她說沒有但沒人信。”
金芷芳是金家的小閨女,母親早逝, 父親和三個哥哥對她也算疼愛,但卻沒時間教她太多的人間疾苦人心險惡,天真浪漫的年紀被離異男哄騙, 更沒機會學什麼管家理事的本領,金家的東西大部分已經上交,少部分確實在她手裡,但也經不住造。
“那些年,沒人相信我母親手裡沒東西,大家不僅逼問他,還問我。”不僅大人問,孩子也會問,覺得他那“資本家狗官”姥爺一定給他留下了足夠他三輩子吃穿不愁的好東西。
大人會恐嚇,他躲著走就行,但小孩子會藉著交朋友跟他玩耍的機會問,讓他避無可避,問得多了他也煩,也回去問過金芷芳,金芷芳只有苦笑。
“我懷疑,你母親的東西是不是被你父親和周敏如貪了。”
喬成蹊心頭一震,“有可能嗎?”
“你傻啊,你爸那麼大年紀找個未成年談戀愛,你不會真以為是啥真摯的愛情故事吧?你三個舅舅要麼犧牲要麼下落不明,你母親就是整個金家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張飛鵬都知道吃絕戶,喬主編就不知道?”
別怪她說話難聽,她實在是忍那狗男人太久了,一開始她以為就是單純的有後娘就有後爹,從孫正義那裡聽說愛禽故事後,她就噁心,非常噁心。
喬成蹊垂首,“我小時候不懂,前幾年經蔡叔提醒,也留意過,但他們日常生活水準跟薪資收入也對等,沒有多餘的房產、鋪面,也沒有大額存款,家裡也沒有什麼名貴的古董字畫。”
白學習好笑,這就是“盲區”。所有人下意識都會覺得,把財物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家屋裡比較保險,但卻忘了有的時候藏在別人家裡更安全。
倒座房不在內院,又矮,即使不住那邊,只要從路口經過的時候回頭一看就能看見那根椽子,每天買菜的時候,上下班的時候不經意那麼一瞥,嗯,東西還在,安全。
黎六順是個聾啞老人,打雷都聽不見,這兩口子放上去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哪天想拿下來也能悄無聲息,把東西放那兒比放銀行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