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工連忙附和:“對對對,是這樣的,我們都可以給紅霞作證。”
賀文敏抬手,止住身後還要追究的下屬,“我沒事,這個姑娘她怎麼了?”
白學習附耳過去,小聲說起李紅霞的身世,因為不確定會不會牽連到李紅梅,所以沒提紅梅就在對面上班,“她就是腦子有點直,一根筋,其實做事很認真,洗菜洗得特別乾淨,每次用完的水也不浪費,這院子裡的衛生都是她一個人負責的,您看多幹淨?”
賀文敏不得不承認,這地面確實是非常乾淨,再看李紅霞眼神里的純真,她不由得笑起來,“你怎麼想到把她拉進鹹菜組?”
白學習看她沒生氣,知道她不是那種只會發官威的領導,這才實話實說:“李紅霞的妹妹名叫李紅梅,就在……”
“我知道了,就是上次你有功勞還要分她一半那姑娘?”
白學習不好意思地笑笑,這也不算啥功勞,“今天幾位領導蒞臨我們街道,是有什麼工作指示嗎,趙主任帶人去區裡……”
“我知道,就是去接我們,接來看的沒意思,就是要我們自己看到的才真實,譬如這鹹菜組,你們倒是做得風生水起。”
“我今天就是衝著你這鹹菜組來的。”賀文敏直言不諱。
白學習立馬讓潘玉蓮把鹹菜組開工以來的各類賬本抱出來,魯大姐搬來小板凳,一群人圍著厚厚的賬本看起來。
鹹菜組也才組建起三個多月,來往賬目也不多,按理來說是沒有這麼厚一沓的,但潘玉蓮是個好學生,凡是白學習跟她說的,她都一五一十記錄在冊,什麼菜什麼時候採購了多少,來源地是哪兒,聯絡人是誰,什麼時候由哪些人清洗,哪些人切制,哪些人醃製……就連白學習每次來組織大家開小短會,她也記錄在冊,誰誰誰說了什麼話。
內容又細又多,白學習看著都想笑,這完全就是小學生思維嘛。
賀文敏卻很滿意,問潘玉蓮哪裡的記錄代表了什麼,她全都對答如流。
“那這個潘玉蓮同志,又是怎麼回事?”
“她的父親原本是咱們街道的救濟戶,五保戶,後來把她過繼過去照顧老人家,但因為一直沒工作,我們街道辦就想著她會寫字,就把她拉鹹菜組來做財務。”
賀文敏點點頭,也不查賬了,轉而問起其他幾名女工的情況,說起來都是有實際困難急需解決的婦女。
“那這位老大姐,又是什麼情況?”
秦奶奶自己說:“白乾事她們看我孤家寡人的可憐,也沒個生活來源,正好我又會做鹹菜,就讓我來教教大家,也算給我一口飯吃。”別的一個字沒說。
問到這裡,賀文敏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起關鍵問題:“據我所知,今年的計劃你們是趕不上了,你們的鹹菜都怎麼銷售的?”
“按照政策,每個供銷社和副食品商店在完成每年規定的任務之外,都能額外銷售少量的居民日常使用的、不涉及國家重要戰略物資的產品,我們把鹹菜送到供銷社和百貨商店去寄售,然後按照銷售額給商店一定的分成。”
“目前售出去多少?”
白學習剛好前幾天才看過潘玉蓮統計出來的資料,連忙說截止到三天前,各類鹹菜分別售出多少,說得非常詳細,具體到數量、單價、總價都跟賬本上分毫不差。
賀文敏滿意地點點頭,一個人在工作上用不用心是看得出來的,這個小姑娘雖然不愛表現,但該做的事她一件不落。
“光有這兩個銷售渠道不行,遠遠趕不上你們小組的生產速度,還是得加快速度尋找別的銷售渠道才行。”也就是肯定了她的思路沒問題。
白學習心說可不是嘛,但她手裡的事太多了,每一天都是多項工作同時進行,多線任務就要分散思維和注意力,這邊忙一下,那邊搞一會兒,壓根不可能抽出時間來去專心地想銷路問題。
賀文敏忽然一頓,看向身後一名秘書樣的同志,“誒對了,前兩天我們在華僑賓館吃到的,是怎麼回事?”
白學習當即眼睛一亮,看秘書只是點頭,沒說話,知道是等自己解釋,連忙道:“我們三居委有一名女同志在華僑賓館工作,她嚐了我們的鹹菜後說不錯,就自告奮勇幫我們帶了一些樣品到華僑賓館的食堂裡,專門為裡頭就餐的賓客免費提供。”
這名熱心群眾當然是常春麗。她工作這麼長時間,在裡頭也算認識些人了,主動提出幫忙的時候白學習其實是不太看好的,因為來住宿和吃飯的基本都是外賓,外賓哪裡習慣吃鹹菜喲?尤其是黴豆腐、臭豆豉這幾樣氣味“特殊”的東西,外國人是吃不慣的。
。看看來人帶就馬立,空出一天今以所。了去館賓僑華到打道通把經已習學白道知才,事的菜鹹問詢員人作工找,趣興出吃給長區把是倒,慣不吃賓外,想承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