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又懷疑是路人見財起意,但書包全程沒有開啟過,大黃魚沒有露出來過,誰能掐會算這麼精準地知道里頭是三條大黃魚?在那樣的環境下又去哪裡臨時找三塊一模一樣的石頭放進去?
四眼見他動搖,立馬接著說:“這就是咱們隊伍裡出了禍害啊大哥,要是沒有這場打流氓的混亂,咱們不僅不會丟大黃魚,此時說不定都早早的按照原計劃吃了土夫子的東西,美美的賺上一大筆了啊!我真是心痛啊大哥,為你心痛,你嘔心瀝血帶出來的隊伍,就這麼,這麼……那些進去的兄弟,要是嘴巴不嚴,大哥,你知道的,咱們身上都不乾淨,到時候……”
“嘿,你這四眼田雞說誰是禍……哎喲姐夫你打我幹啥!”
絡腮鬍氣得胸口起伏,上去啪啪啪就是幾個大耳瓜子,叫姐夫?叫天王老子都沒用!
四眼縮著身體,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終於輪到他看好戲嘍。
***
另一邊,白學習挎著沉甸甸的書包,一路左躲右閃,盡撿著沒人的小路走,終於在六號院大門上鎖前一刻鐘趕回到家。
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先藏東西。
老太太已經睡了,不能藏她屋裡;自己屋裡一目瞭然,連帶鎖頭的櫃子都沒一個,壓根藏不了東西;堂屋經常有人進來,人多眼雜不行……思來想去,這家裡居然沒有一個可以藏她橫財的地方。
白學習急得團團轉,怎麼辦,三條大黃魚總重量接近一公斤,不可能一下子全出手,高低也要等風頭過去,慢慢的耗子搬家一樣的出手才行,要是藏不好反被盜,那她今晚就白忙活了。
她在屋裡急得走來走去轉圈圈,隔壁老太太眠淺,“大半夜不睡覺,拉磨啊?有這閒工夫就把灶上的饅頭蒸上,明兒一早我要吃白饅頭。”
白學習的視線來到灶臺上,那裡擺著一個面盆,這是老太太睡前就發上的,別看她沒牙,但她就喜歡吃這種帶嚼勁的東西……誒等等!
她看見灶臺,忽然想起個事,當時請潘文寶來盤炕的時候,老太太嫌灶臺不好用,讓他重新砌了一下,而為了省幾毛工錢,那天潘文寶不在,是她自己動手砌的,她沒弄好,留了一箇中空的區域,心想問問潘師傅這樣影不影響使用,後來他把收尾工作交給小潘,她就忘了問。
這意味著,灶臺上的這個中空區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白學習立馬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一點點的、儘量把動靜控制在最小範圍內,拆開上面的磚,伸手進去一摸,確實是一個不小的空間,完全能容納三條大黃魚。
等把東西放好,再將磚塊恢復原樣,改天再借口進耗子去找人要點砂灰來糊上表面的磚,就誰也看不出來了!
不說李文奎和絡腮鬍能不能聯想到她身上來,就是想到了,也不能明目張膽來拆她的家,還專門拆灶臺吧?
“完美!”
都說真金不怕火煉,灶膛裡每天做飯的這點溫度,應該不會把大黃魚熱化掉吧?嘿嘿!
但她心裡還有件事放不下,“也不知道成子有沒有事,但是聽見刀子入肉的聲音,不知道是他受傷還是其他人受傷?但看他翻滾的動作,應該不重?”
最關鍵的是,他為什麼會在那裡?他不是說今天要加班嗎?
一個個問題困擾著她,讓她睡得不踏實。
同樣一夜未眠的,還有劉北京和喬成蹊,這次鬥毆事件性質惡劣,甚至發展到了動刀子的地步,抓回來的人又都是些有案底的,都不知道是幾進宮了,審問起來特別困難,他連續審了幾個小時得到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資訊。
“傷怎麼樣?”
喬成蹊肩膀幫著繃帶,臉色有點蒼白,“不礙事。”
“你說你,你發現盜竊文物的線索,報給你師傅就行,他手底下那麼多徒弟,怎麼就讓你一個人來?”
“我是生面孔,不會引起土夫子懷疑。”吃這碗飯的都把文博系統大部分工作人員的臉記住了,他剛入職,又一直在庫房和回收站輪崗,沒去臺前露過面。
“那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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