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娟的公公婆婆都是老實人,頓時嚇得一個字不敢說,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兒媳婦。
“我,我那個沒來,我孃家媽帶我找老中醫抓的中藥,怎麼了嬸子?”
“呵,你例假能來才有鬼!”
劉小娟一臉懵,她是真不知道她又在陰陽怪氣個啥,不過她也不奇怪,反正劉嬸子就沒有哪天不對他們家陰陽怪氣的。
實在是她最近太忙了,婆家一大家子等著她來撐,孃家弟弟又出事,偏偏趕上弟媳婦住院沒人照顧,她忙著跑前跑後,好幾次忙到太晚都是直接在孃家住的,即使回來也很晚,跟鄰居們很難打上照面,自然不知道大家背地裡都怎麼議論她的。
白學習止住劉嬸子搗亂,先把眾人趕出去,屋裡只留下她和劉小娟。
劉小娟緊張得直捏衣角,“我,我這是……今天咋了白乾事,怎麼這麼多人老我家?”
白學習正色道:“我接下來跟你說的事你要好好聽,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去哪裡看的病,找誰看的?”
“我一直沒來例假,都好幾個月了,我媽知道後帶我去鄉下找一個老中醫開的,那老中醫把脈說我是氣血不足,還有啥婦科炎症,說吃兩副他開的催經藥就能來,藥開好一個多月了,最近實在是太忙沒時間吃,今天才熬上……”
白學習真的很想吐槽,中醫的名聲就是被這些人敗壞的。
“這藥你不能吃。”
“為啥,是不對症嗎?可我媽說這老中醫醫術挺好的,鄉下好些婦女都找他抓藥,藥錢還挺貴的,一塊三毛錢呢。”
“你懷孕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劉小娟面上表情一僵,忽然一愣,又一驚,下意識摸向自己肚子,“怎麼可能?”
白學習看她表情確實不像故意裝的,“你真不知道?”
劉小娟眼圈立馬紅了,聲音控制不住的高起來,“白乾事,我好端端的在家裡幹活,贍養公婆,我怎麼可能會懷孕,我不可能的……你是不是……是不是聽說了什麼?那些都是假的,她們胡亂說的,我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
她哭得悽悽慘慘,眼神里透著委屈、無助和可憐,像被冤枉的小孩,無處訴說自己的冤屈。
“我要是在外面亂來,要是做出什麼不要臉的事,讓我立馬出門被車撞死!”
白學習看她這是真不知道懷孕的事,覺得事情更麻爪了,這說明孩子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懷上的……她想到了常春麗。
她希望世上再無“常春麗”。
她讓自己冷靜下來,緊緊握住劉小娟的手,“你先別激動,聽我說,我跟著我奶學過一點中醫,看你面相不太對勁,你最好是跟我去醫院檢查一下,醫藥費我來出,你別擔心錢的事。”
劉小娟卻無法冷靜,她覺得自己的人格都被侮辱了,“白乾事我以前多喜歡你,多佩服你啊,覺得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是真心實意為咱們辦實事的好乾事,可你現在居然也跟著她們一起嚼舌根汙衊我,我……我……我那麼喜歡你,嗚嗚……你關心我,真心想為我解決問題,你那麼好……怎麼現在也變得跟他們一樣……”
白學習沒想到自己在她心目中居然佔據這麼重要的位置,一時間有點汗顏。
她只能輕輕摟住她,拍拍她肩膀:“好了好了,我這麼說真不是輕信別人挑撥,而是真的為你好,你看,我剛才把了你的脈,確實不太對勁,咱也不知道到底是啥毛病,但去醫院看看總沒錯的,對嗎?”
“你現在擔心花冤枉錢,但你有沒有想過要是真的生病或者啥的,越早發現越好,不用多少錢就能治好,拖得越久花的錢越多。”
“你可是軍屬,不僅要把大後方照顧好,更要照顧好你自己的身體,不然要是劉亞軍知道你生病不舒服,會影響他為國家做貢獻,你想這樣嗎?”
……
好說歹說,威逼利誘了半小時,劉小娟終於勉強答應跟她上醫院檢查,外頭圍觀群眾雖然被錢有文幾人教育住了沒嗶嗶,但耐不住大家心裡都發散開了,認定她妥妥的就是亂搞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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