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宣來得太突然,挖坑的,撿石頭的,搭灶臺的,洗菜擇菜的,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喬成蹊忽然有種周身都被粉紅色光圈包裹的感覺,讓他暈乎乎的,目眩神迷。
“艹!你倆啥時候處上的?!”
“不是學習,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咋不知道?”
“成子你啥時候……我們昨天還見過面你都不說,你可真能藏啊!”
“白學習你背刺我,你不是說鼓勵我追求帥哥的嗎,你咋先把帥哥撬走了你!”這是王芝芝。
王芝芝破防了,一破防,就得吃點好的,“你今天要是不給做個好吃的,我,我就跟你生氣,你怎麼能這麼背刺好姐妹。”
喬成蹊也不看她,只低頭看著白學習,她的發頂是黑亮的,柔軟的,有一個小小的髮旋,頭髮是細細的軟軟的,一點也不像他的,硬挺的扎手。
好想摸一下看看,是不是那麼軟。
“咳咳,大家手別停啊,能不能吃上飯就靠大家了。”白學習指揮著眾人繼續幹活。
地方是劉北京和喬成蹊一起選的,因為要動火,所以選擇離山澗水不遠的地方。挖出一個四十公分的深坑,把大鐵鍋支上去試了試,再用石頭砌起周圍一圈,讓錢有文和孫正義帶著幾個女同志去撿拾柴火,其他人則在山澗邊洗菜。
“別走遠啊,一定要在我們看得見的地方。”
雖然西山上野炊的人不少,但因為出過上次的事,大家都比較警惕和小心。其他人都是上次就來過的,有“經驗”,唯獨常春麗和何樹平第一次來,他倆膽子挺大,走得比大家都快,也敢往深處鑽。
白學習蹲在山澗邊上清洗大家帶來的碗筷,這一路上灰塵顛簸,碗筷上沾了不少灰塵,要清洗一下才行。其它活計都讓人搶光了,說她是大廚只需要掌勺就行。
山澗水開化早,已經不怎麼涼了,白學習直接把碗筷全放在水裡,正糾結是要蹲著還是彎著腰洗的時候,喬成蹊就給她搬了一塊乾淨平整的橢圓形石頭過來,“坐著吧,坐著不累。”
她坐下,他繼續在下游的山澗水裡摸索,剛才王芝芝說看見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大家都在猜到底是魚還是青蛙啥的,反正無論是啥都能吃。
大家平時喜歡在河裡、湖裡捕撈東西,山澗因為規模小,水質清澈,有沒有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倒是很少有人會來裡頭撈,說不定還這能有漏網之魚。
“待會兒咱們就吃個燜飯吧,我看大家帶的米都不少,加點臘腸、胡蘿蔔、玉米粒、土豆,一鍋燜也方便。”其實也可以叫石蘭版煲仔飯,只是沒砂鍋,將就怎麼方便怎麼來吧。
正說著,就聽幾聲“噗通”,什麼東西激烈掙扎,喬成蹊和劉北京動作敏捷地從泥巴里揪出兩條通體黃褐色的像蛇一樣的東西來!
“黃鱔?”
“對,在泥巴洞裡揪出來的,還挺警惕。”劉北京抹了抹臉上的黃泥水珠。
白好好立馬羞羞怯怯地掏出自己手帕遞過去,“喏,擦擦。”
喬成蹊立馬看向白學習,見她視線一直在自己手裡的鱔魚身上,大直女不為所動。
他倆雖然都是城裡人,但青少年時期也沒少往周邊的郊區山區跑,抓點吃的雖比不上當地人厲害,但也比白學習她們厲害多了,很快循著規律又抓到好幾條。
這些黃鱔因為常年躲在泥巴洞裡,很少被人發現,也沒啥天敵,生長年限都很長,加上常吃蟲子小魚小蝦,貓了一個冬天,養得又肥又大,一條就足有半斤重……哦不,有兩條居然有一斤多重!
孫嫂子看著這些在水桶裡扭來扭去、搖頭擺尾的大黃鱔,驚訝得合不攏嘴巴:“這也太大了吧,前幾天我剛在路邊跟一個老大娘買過兩條,她說是大山的石縫裡捉到的,但也還沒半斤,這裡居然能捉到一斤的。”
白學習在後世的菜市場見過不少大的,但那都是人工養殖的,跟這些野生的沒法比,今天這運氣屬實好到離譜。
“這麼多黃鱔,咱們怎麼處理啊?”
”。吃好燒紅,吧的燒紅做“
”。吃好炒,的醬吃歡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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