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訊息!!”錢有文呲溜一下鑽進白學習的辦公室,孫正義回頭,李紅梅王芝芝迅速聞聲而來,“趙大偉的事黃啦!”
趙大偉的八卦,最好是倒黴八卦,愛聽,多說。
“上次那名女軍人不是跟他分手了嗎,還說可以補償他,後來咱也沒聽見說了啥,有一次我聽見趙主任給區財政那邊打電話,說‘這個小夥子工作積極,能力十分突出’,然後沒多久趙大偉就飄得很,總用鼻孔看咱們,你們還記得不?”
“這還要記?昨兒就在大門口,他上完廁所沒洗手,我提醒一句,他洗倒是洗了,卻把手上的水甩我臉上,要不是紅梅拉著,我差點跟他吵一架,你看看把他狂的,當人家倪紅梅真會給他個區長市長當一樣,狂不死他。”
“都是一樣的臨時工,咋,他還覺著他借調過去就能轉正不成?”
大家看王芝芝的眼神里寫滿了“天真”:“立馬轉正不一定,但肯定會轉,還在財政口,以後有咱們這些基層單位求他的時候。”
趙大偉最近是真的已經完全不把同事放眼裡了,“他對咱們狂也就罷了,那天他從蔡叔身邊過,差點把蔡叔都推倒了,要不是孫哥扶了一把,蔡叔可就磕地上了。”
“當初剛來的時候,他可不這樣,主動給蔡叔遞煙都是雙手呢。”李紅梅也補充道。
白學習見錢有文一張臉興奮得紅彤彤的,知道肯定有“但是”,連忙追問:“別賣關子,你是不是又聽見什麼風聲了?”
“嘿嘿,風聲沒聽見,我只是又聽見主任打電話,從九點多一直打到剛剛,恐怕打了七八個吧,都是在給他說情的。”
原來,趙大偉不知道是太狂了自有人看不慣他,還是以前仇人太多,就在他即將被區財政口借調的前兩天,被人給舉報了。
舉報信直接寄到了他即將借調過去的單位,還是在週一一把手開會的時候,被送上來一把手的辦公桌,主要就是舉報他生活作風不正,還附上了他跟女方一起看電影一起去公園划船的電影票、公園票、船票,以及一起在文化宮跳舞的照片。
這咋說呢,事情不算啥事,就連白學習都覺得這舉報信的殺傷力太小,但架不住大家都風聲鶴唳,不敢冒險啊,甚至有人給趙德海透露,這些舉報信好像是有什麼人也在施壓,財政局那邊也不敢動了。
“我坐趙主任隔壁,聽他打了那麼多個電話,找了好幾個人問,也不知道說的啥,反正他是唉聲嘆氣的。”
白學習鬆口氣,趙大偉借調的事應該是倪紅梅出的力,她其實挺怕趙大偉嚐到甜頭的,分手就分手,補償幹嘛?她也有點想不通倪紅梅的腦回路,這誰跟她談戀愛都是“穩賺不賠”啊。
***
果然,沒多久,跟高溫一起來到的就是趙大偉徹底熄火了。
當他又開始雙手給蔡大叔遞紙菸的時候,大家知道倪紅梅的好處他大概是拿不住了,至於被誰舉報,大家隱約也能猜到點——
王剛可不是真的軟柿子,王家的親戚分佈在全區乃至市裡各機關單位,一個王剛不行,那總有能說得上話的。
說起來酒仙橋的三把交椅,閆鳳蘭的孃家和婆家都是普通工人,丈夫也是一般幹部,所以前些年才會被穿小鞋,一直到白學習這批合同工進來她才得以迴歸組織生活。趙德海大家也知道,他是他們老趙家第一個走出來的,愛人也只是一名普通教師,日子過得很緊吧 。
倒是王剛最讓人意外,一開始大家都以為他是最不起眼的,誰知道卻是關係最廣的,也就是他自己能力實在不行,不然現在都不會在酒仙橋蹲著。
白學習默默在心裡“評頭論足”:話說王剛能力是不行,但他很擅長給自己找關係,像一隻表面平平無奇但擅長給自己織網的蜘蛛精,這從當初他搶著給剛入職菜鳥介紹物件就能看出來,一切有利於他的,他都想收歸己用,收不過來的刺頭,或者利用價值太低的,他才不搭理。
誰知卻遇到趙大偉這個只想吃不想為他所用的,白白耽誤了侄女的青春還不認賬,他王剛要是就這麼放趙大偉遠走高飛,那他還有臉在親朋好友中立足嗎?
所以,這事的始作俑者,大家都知道。
趙德海和王剛的關係,在接下來幾個月裡迅速降至冰點,要麼摔摔打打,要麼不拿正眼看對方,即使看,也是拿白眼看。
***
喬成蹊給白家奶孫倆送來二十斤富強粉,說是他託人買來的,給老太太補補身體。別看白學習平時捨得吃喝,好像經常做好吃的,但其實大部分時候也吃不上細糧,都是以棒子麵、二合面這樣的粗糧為主,偶爾能吃頓細糧也是改善伙食。
這富強粉來得可真是時候,她也就是昨天見面的時候說了一句想吃餃子。
。好多有得吃們來出得看大不也們居鄰,蓋掩的菜酸上加再,的好點吃會也多家大,節午端天今,然當!香個一那,兒水油一咬一後之煮,油豬兒點加候時的拌,兒餡拌吧剁吧剁菜酸的醃新和等一斤半,啊道勁多皮子餃做強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