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這樣的你,這樣的你怎麼了,好好,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妄自菲薄,你明明很好,很優秀,我就喜歡這樣的你,至於你的家庭也不是你能選擇的,我要是因為這個遷怒於你,那我還是個男人嗎?”
白好好淚眼朦朧,眨巴著小白兔人畜無害的大眼睛,“你,你真的不會,不會跟我分手嗎?”
“胡說,分什麼手,咱們儘快結婚吧,你待在家裡我總感覺不踏實,保不齊他們哪天就會因為高彩禮把你……”劉北京不好說太難聽,但事實就是這樣。
啥狗屎玩意兒?!結婚?!
劉北京居然要跟白好好結婚啦?!
不是不是,他倆啥時候好上的?龍芳芳感覺一道晴天霹靂劈到自己腦門上,她這段時間只是忙著撿漏而已,怎麼就沒發現白好好啥時候衝上來了。
“龍大方真是一點屁用不頂,讓他去追白好好他邀約幾次就止步不前了,他咋這麼沒用?追個女人而已,要是我穿成男人,我想追誰就能追誰,還能讓所有女人對我死心塌地,我就是少了根東西而已。”
“這女人可真是心機深沉啊,平時裝得弱不禁風小白蓮似的,一點威脅性也沒有,結果憋著憋著就來把我老家都給偷了,直接結婚?!”
哼,想得美!
她沒注意到,自從她絮絮叨叨罵了兩句之後,屋裡的劉北京悄悄往門口移動了兩步,他的聽力算不上很突出,但耐不住現在走廊上很安靜,她的聲音又是那麼熟悉,劉北京想聽不到都不行。
龍芳芳心裡氣啊,實在是太氣了,她一直以為白好好這樣的“貨色”找個普通工人操勞一輩子就行了,因為她這種一看就很賢惠的女人,就該是這樣的結局,她哪裡配得上劉北京這樣的大佬?哪裡配擁有大女主人生!
大佬應該喜歡她龍芳芳這樣有頭腦、有特殊機緣的女孩子,這樣他們才能攜手走上人生巔峰譜寫眷侶佳話,而不是找個一看就像家庭主婦的女人,普普通透過完這一生,憑什麼呀她?
到底是憑什麼,她龍芳芳哪裡不好,哪裡不如白好好……越想越氣,她衝出市局大門,腳步匆匆往外走,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反正就是不想待在這個充滿他們酸臭味的地方。
她自己只顧著瞎跑,也沒注意差點撞到迎面而來的一個小女孩,小女孩看到她埋頭亂跑,連忙早早地避在一邊等著她先過去,誰知龍芳芳沒注意還是差點裝上。
“眼瞎啊不會讓著點。”她翻個白眼往前走。
小女孩怯生生地搖頭,“對不起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死孩子,真是晦氣!”
小女孩跟被定在原地似的,她生怕這個大姐姐還要找她麻煩,讓她賠錢啥的,所以她不敢動,一定要等大姐姐先動腳,一直等她走了才敢低頭走自己的路,誰知這一低頭,居然在地上發現兩個白花花的大饅頭!!
這可是又香又軟的白饅頭!她們都很長很長時間沒吃過饅頭了,奶奶可是非常非常喜歡饅頭的呀,她也喜歡尤其生病的時候……不過,小女孩想到這是別人的好東西,掉了肯定會著急的,只能嚥下口水,撿起來。
“姐姐,等一下!”
龍芳芳頭也不回,此時的她已經被怒火燒成一頭暴躁的母獅子,她滿心滿眼就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拆散他們,一定要給白好好這個小白蓮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她龍芳芳看上的男人,就是她不要、爛在鍋裡也輪不到她來撿。
“拆散他們,最低階的是找劉北京揭穿白好好的白蓮嘴臉,但這顯然不是明智之舉,越是這樣會越是激發男人的保護欲,尤其是劉北京這樣的直男,不行不行,不明智。”
“劉北京的父母都是市裡的幹部,平時不太摻和孩子的事,我貿然跑到他們跟前說白好好的壞話,也不行,這些老知識分子最講究尊卑有序最是古板無趣,只怕到時候會適得其反。”
“威逼利誘白好好,讓她主動放棄劉北京?更不可能,誰會放著這麼粗一根金大腿不抱啊,她努力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扒上大佬,就快到嘴的肉不可能吐出來。”
是的,終究是在新龍國法治社會長大的人,她再討厭白好好,恨不得她死,也不敢真想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殺掉她。
“唉,其他人可能會想著看不慣誰把誰幹掉就行了,但我在公安局工作這麼長時間,知道公安的偵破技術和能力不是開玩笑的,想不動聲色的殺掉一個人還全身而退?你就看西山女屍那次,多殺年的懸案說破就給你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