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一個主持人,腦子快,會表達,還會調動情緒……”
錢有文樂呵呵的,“這不就是王芝芝嘛?”
王芝芝傲嬌的翹起嘴角,但又悄咪咪看看李紅梅,又看看白學習。
“我同意。”白學習立馬舉手。
“我也同意。”李紅梅也慌得不行,一想到要當著三四百號人的面上臺,她腿肚子就想抽筋,可放過她吧。
“既然是主持人,那你可得自己想點開場白、臺詞……”
不待她說完,王芝芝就立馬搶答:“我知道我知道!就跟咱們去區裡參加的歌唱比賽一樣,主持人要熱場、控場,還……還能穿著漂亮的裙子,還能化個妝對吧?”
行吧,只要她願意,白學習上輩子沒少幹,但其實是不太喜歡這種事的,主要是科室就那麼幾個人,別人都能推得開,她一個未婚未育的只能被動接受。
在職場上,只要是未婚未育,外加沒有老人,這就約等於你啥都能上,你沒有正當理由拒絕領導臨時安排的工作。
“行,到時候你要想化妝就來找我,咱們一起給你參謀參謀。”
王芝芝是喜出望外,她知道白學習雖然平時看起來不是那麼出挑扎眼,但她很耐看,無論怎麼看都好看,不是那種會讓人一眼就覺得“出挑”的好看,而是舒服的好看。她們不問她也不會主動說,但凡問她也不會隱瞞,所以她相信學習在化妝術上一定有過人之處。
其他人又想了幾個小點子,大家一一記錄下來,挨個論證可行性,又把互動小遊戲需要用的道具給準備好,這才回家。
聯誼會這麼大的事,棗兒衚衕自然也聽說了。
“誒誒學習,你們這個聯誼會是真的?”
“只要是到了適婚年齡還單身的都能參加,對嗎?”
“除了各個單位報名,咱們能以居委會為單位報名嗎?你知道的,我家老三都二十五了還沒物件,但他們廠子又不在酒仙橋街道,就不能以單位的名義報名,我讓他從居委會報名你看可以嗎?”
白學習一愣,她完全沒想到大家的積極性這麼高。按照上輩子的親身經歷,單位組織的聯誼會主動報名的很少,最後只能強行分派到每個科室,但現在……沒能報上名的人,那叫一個懊惱,一個鬱悶。
“聽說這活動去年就有是吧,咋沒給通知到咱們棗兒衚衕呢?咱家孩子的單位不在轄區內,但咱們戶口在啊,一大家子世世輩輩就生活在酒仙橋,為啥不讓咱們參加?”
大家說著說著就來氣,“去年你們街道組織這個活動的人是誰,是不是那個趙大偉?我看他就是存心不想讓咱們參加,居民在他心裡還分三六九等哩,呸!”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罵起趙大偉,白學習也沒阻止,因為他確實該罵。他去年這個活動組織得好,因為成功的對數太多了,還被上頭表揚,但上頭又不知道基層的具體情況,哪裡曉得他是怎麼搞的。
“哎呀行了行了,咱別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先給我家春花報個名。”嚴大媽擠到白學習跟前,“我家春花單身。”
其他人嘴角抽了抽,都不說話了,只看著白學習。
“自然是可以的,春花姐也符合條件,只要在相親互相瞭解階段對對方說實話就行。”
胡大媽嚥了口唾沫,仔細觀察白乾事神情,見她真沒開玩笑,試探著問:“那常大媽家春麗,也……行?”
“自然是可以的。據我所知常春麗目前也是單身,沒物件。”
一下子,大家交換個眼神,連她倆都能,那她們家的孩子,那更行了!
“給我家老么報一個,他一個小子哪裡知道這些事,還得靠我這當媽的操持。”
“我我我,我家閨女也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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