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撿漏日常【完結】》第245頁 四人一路從第一居委開始(1)

作者:老胡十八·8小時前

四人一路從第一居委開始,這個居委目前登記在冊的重精有一人,是一個姓李的二十八歲年輕小夥子,是典型的躁狂症,每天只睡兩個小時卻精力充沛,在家動輒大吼大叫,似乎有點“不會好好說話”,且見誰都高聲打招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性格開朗健談、性格火爆的小夥子,但白學習聊過幾次發現,他的思維跳躍度非常大,某些刺激還會誘發他的暴力傾向,打人砸東西啥的。

這不,他們剛到大雜院門口,小李哥看見他們立馬用力搖晃胳膊:“這裡這裡,白乾事孫幹事王幹事劉公安你們來啦,快進屋坐。”

幾人面上不敢有啥表示,知道這類人情緒敏感,只能笑著拒絕。

白乾事問:“不了,我們還要回單位,你最近身體怎麼樣,有沒有按時吃藥?”

“河面凍上了我可不敢去滑冰,想當年我可是咱們酒仙橋溜冰最厲害的,一百八十度轉體也就我能做,我二姨得的是肺癌,死三四年了,我們班一直坐第一排那個男生,個子小小的你猜怎麼著?嘿,我三舅前幾天老說聽不清別人說話,去醫院掏出這麼大一坨耳屎。”

眾人:“……”看吧,又來了又來了,你跟他說東他說西,你遷就他說西他又跳到北,且從不覺得自己哪裡不對勁,還總是一副情緒高昂很是健談的樣子。

不過,好在他這是非常好的狀態,只要不刺激不會胡亂打砸,不會危害其他人。

接下來幾個都差不多,有的是憂鬱症(憂鬱症),有的是精神分裂,但更多的是先天性精神發育遲緩,或者跟蔡小年一樣,屬於不發病的話不會危害其他人。

大家一路走訪下來也算有驚無險,終於來到六居委的地盤上,六居委的孔主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大姐,基層工作經驗非常豐富,是建國後第一批成長起來的老基幹。

孔主任笑著說:“咱們六居委有倆孩子是生下來就腦子有問題,家裡管教得好,也不會在外頭打人罵人砸東西。”

這年頭沒有產檢啥的,尤其是沒有唐篩等一些列檢查,生出來的唐氏兒比白學習生活那個年代高多了,並且相對那個年代來說這些兒童一般壽命都不會太長,能活到成年的更是少之又少。

這些孩子也屬於不被刺激不會輕易打人,而且有父母家人看管,吃藥情況問父母就知道,也很好處理。

孔大姐嘆口氣,“唉,最頭疼的還是7號院那位,前兩天還有鄰居來找我告狀,說她大清早天沒亮起來吊嗓子,整得跟一會兒殺鵝,一會兒殺豬似的,整個大院沒一家睡得好的,你說這……唉,天天如此,風雨無阻,這誰受得了啊。”

白學習知道她說的正是張雪琴的母親。

“剛搬來的時候,她閨女張雪琴說她身體不好,不常出門,不愛跟人來往不生是非,有時候會吵人一些,我還信了,後來才知道她哪是身體不好,是腦子不好,她是不出門但她製造的動靜可不小,每天清晨四點半雷打不動的起來吊嗓子,還不能說她,一說她就說自己要去考文工團,要去當歌唱家,要去蘇聯歌劇院唱女高音,你說說這鬧得。”

是的,張雪琴的母親張婉芳是個典型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這些都是搬過來半年多才知道的,但人來都來了,人家在這兒有房子過來住也合情合理,咱街道辦和居委會不能把人趕走,只能一天給她和鄰居們斷官司,誰知道她天天這麼擾民,我這裡是斷不完的官司,哎喲餵我這一天天的盡往他們大院跑,總有一天要把我累死。”

白學習幾人連忙寬慰幾句。

“我這人是個十足的熱心腸,倒也不是要啥好處。”知道街道辦把她的難處和付出都看在眼裡,她心裡也就舒坦了,第一個衝在最前面。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相比趙德海,她更想讓眼前這個年輕的白乾事看見她的努力和付出。

白學習一把挽住她胳膊,“您工作難做我們是知道的,這六居委有您坐鎮咱們都放心。”

孔大姐眉目舒展,“你就哄我開心,我沒啥本事,也就只能做做這些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可不是小事,凡是造福於民的都不是小事。”

孔大姐眉開眼笑,“行行行,我都聽你的,就你會說,你奶知道你這麼會說不?”

七號院裡,大家三三兩兩坐在屋簷下曬著太陽,聊著閒天,婦女們有的納鞋底,有的捏煤球,男同志們有的“吧嗒吧嗒”抽旱菸,有的抬著不知道是從哪傳來的不知道是幾手的舊報紙。

這個院子不小,產權是屬於張家的,前些年住房緊張,街道辦做通張父思想工作給租出去,只留下一間正房給張家母女倆住,租金正好可以補貼她們母女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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