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這日子咋就這麼舒服呢,白學習想著就忍不住哼歌。
第二天把蔥香椒鹽花捲帶到單位去,李紅梅和錢有文連聲誇好吃,都捨不得大口吃,用手撕著小片小片的咀嚼,越嚼吧越香。
當然,給朋友送,更不能忘了男朋友,給喬成蹊四個,就當贊助他高考的腦子吧。
剛分好花捲,劉北京就裹著軍大衣快步走到補習班門口,手裡還用舊棉衣包著兩個鋁皮飯盒,原來是給白好好送飯來了……當然,現在補習班的人都在爭分奪秒,每次想要鬆懈一秒鐘,看見黑板上那紅彤彤的雞血橫幅,立馬就能血滿原地復活的狀態,所以很多考生都有家人送飯。
小情侶親親熱熱聊了幾句,劉北京摘下軍大衣披在白好好身上,這才走過來跟未來小姨子打招呼:“學習也來給成子送飯啊,方便聊兩句嗎?”
三人一起找個僻靜角落坐下。“上次山洞發現雞脖子的事,雖然還是沒能抓到間諜,但上面也給你倆評下來了,看這個立功表彰是直接送到單位,還是怎麼安排?”
白學習一聽還是沒抓到,不由得著急:“憑藉那麼多東西也抓不到嗎?”
不怪她著急,後世刑偵劇可是根據一些嫌疑犯用過的東西就能鎖定生產廠家、場地,甚至售賣地,售賣時間,甚至顧客身份,縮小排查範圍,怎麼現實好像沒這麼簡單?
“無論罐頭還是藥品,裡頭的所有物資都做過特殊處理,沒有留下任何廠家產地字樣,包裝也是換過的,要根據產品找到購買人員的資訊實在是難,我們嘗試過很多種辦法都……但根據個人生活習性分析那裡只住過一個人,那些東西應該只是一個人的。”
好吧,白學習心裡嘆氣,這段時間劉北京是真的在忙這件事,心無旁騖,夜以繼日,人家已經努力了,沒成果不能說明公安能力不行,反倒是證明那間諜心思細膩、手段老辣,絕對是個狠人。
她也理解他們工作的難處,現在技術條件有限,既沒監控又沒指紋比對技術,想要找到這麼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當然,間諜還沒抓到,她也不想暴露自己和喬成蹊端了間諜補給站的事,萬一引來瘋狂報復她可招架不住。“別送了,就給咱們記上就行,等間諜抓到以後再送過來,或者咱們有啥需要的時候再說。”
這年頭時興的是送錦旗,送表彰信,而且是有單位送到單位,沒單位送到街道辦和居委會,光榮倒是光榮了,但龍芳芳的前車之鑑在那兒擺著,白學習可不想被人盯上。
果然,第二天市局就來了倆便衣,分別給喬成蹊和白學習送了六十塊錢的獎勵!!這可是高達兩個月工資的獎金吶!!
當然,本來沒這麼多,畢竟大家收入水平在這裡擺著,獎勵也是跟當地收入水平掛鉤的,但白學習要求把米麵糧油肉這些扎眼的東西都置換成現金,只想悄悄拿錢,所以拿到手的獎金就特別多。
加上鹹菜組分紅和以前撿漏攢下的,白學習的家底兒一下子達到了五百塊之多!
有錢了當然是想花錢,想吃好吃的,但她這兩年委實沒少在同事鄰居面前“大手大腳”,以前還能說她是啃老太太,但老太太的家底兒也有限,總這麼脫離群眾生活水準的啃也不合理,難免要引人注意,還是低調些吧,平安是福。
以後想吃啥吃啥,不在這一天兩天的。
***
隨著入冬後的第一場雪,第二場雪……連續下了半個月的雪後,1977年的考生們,正式走進高考考場。
考試前的準備工作、注意事項,無論是街道辦還是補習班都早早交代過,酒仙橋的考生們似乎比其他地區的考生更從容一些,中途也沒發生遲到、丟失準考證、拉肚子等烏龍事件,酒仙橋的幹事們好似在高考生周圍建起了一道無形的堅固的牆,三天考試下來一個“意外”都沒發生。
“其它地區的考場可沒這麼太平,南坪一高那邊有個考場裡頭,竄稀提前交卷了三個,還有一個女同志被婆家人堵在考場門口不讓進,愣是給揪回家餵奶去了。”
王芝芝說起這個就心有慼慼,“還有一個是男方把准考證給撕了,還有一個是藏戶口本的,也有去街道辦找關係讓報名攔著不給透過的……你說這要考個試咋就這麼難?”
這些在酒仙橋就不可能發生,因為準考證和戶口本白學習早早的就提前替大家收好,除了考生本人誰也別想從她手裡拿出去,更別說讓街道辦配合家屬阻攔報名和考試,那她可是要直接扭送派出所的。
她的態度實在太過強硬,跟派出所和各個單位都熟,說處理那是真處理,處理過兩家之後,誰也不敢再來她眼皮子底下作妖。趙德海雖然不太贊成,但在這種大事上也不會拆她臺。
“咱酒仙橋就是風清氣正,么蛾子少。”
其他人的眼神:後半句你是認真的嗎?
“對了,紅梅和錢有文你倆考咋樣?”
”。些一低的試測們咱給時平師老王小比度難著覺我但,了難太學數說地喊天哭人有就場考出剛,以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