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撿漏日常【完結】》第251頁 更關鍵的是(2)

作者:老胡十八·22小時前

“對啊,就在海城那邊,別看只是個專科, 但聽人說裡頭只招那些文工團的小姑娘,她是咱們石蘭省唯一一個被錄取的,將來畢業分工搞不好就要分到省劇院啥的,那可是妥妥的鐵飯碗。”

孔主任看向甩開大長腿就往外走的白乾事,連忙追上去,“就是因為這學校給鬧的,張婉芳不是腦子有問題嘛, 聽說是當年考啥大劇院來著,考上了但被人舉報說她是資本家出身, 名額被擼了, 腦子當場就給急壞了,天天在家跳舞吊嗓子。這麼多年她最聽不得誰去唱歌跳舞這些話,就去年她們為啥搬家你知道不?”

她一邊說,後面跟了烏泱泱的人群, 全都豎起腦袋聽呢。

有訊息靈通的大媽立馬接茬:“我知道我知道, 我孃家嫂子的堂姐就嫁在她們百貨公司那一片, 說是去年她們衚衕有個姑娘考上文工團, 被張婉芳知道後嫉妒壞了, 當晚往人家姑娘家裡扔了一個火把, 幸好時間還早,那一家子都還沒睡, 聞見柴火燒焦的氣味出來看,院子被燒了大半……要是大半夜的全家都睡熟掉,誒喲喂, 那可不敢想象。”

“我天!她這麼瘋的嗎?她知不知道那可是一家老小的人命,她居然敢?”

“就因為她被人舉報學不了唱歌跳舞,就見不得別人去學,這可真是腦子有問題。”

“她們那一帶的人都嚇壞了,去居委會和街道辦反映,要把她們趕走,這才搬到咱們這兒來。”

“嚯,合著咱們酒仙橋就是收破爛的,啥玩意兒都往這裡塞?”

“就是,我也不願意跟這種縱火犯住一起,我家跟她們家就隔幾個大院,哎喲喂不行不行,我可不幹,孔主任白乾事你們得為咱們做主吶,這種潛在縱火犯咱們可不敢要。”

白學習擰著眉頭沒說話,腳下生風。

孔大姐真是越想越氣,哪裡還顧得上回答其它居民的呼聲,她嗓子裡都帶著顫音:“今天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把張雪琴考上戲劇學院的事在她耳朵邊一嚼,她當場就炸了,滿屋子找通知書,張雪琴防誰都沒想到要防著她,當然是被她給找到了,鬧鬧騰騰就說要撕通知書,她去不了的地方誰也不許去。”

發起瘋來哪裡還知道閨女不閨女,這種人腦子裡甚至就沒有任何人倫和常理,領通知書的時候大家都防著外人搞破壞,防著正常人的算計,卻哪裡想到張婉芳這個瘋子能瘋到這個程度。白學習當時也想過她們家會出么蛾子,但她防的是未婚夫一家,誰能想到居然是張婉芳這個女瘋子!

“我以前就聽說了,張雪琴小的時候,她媽就總犯病,一犯病就打人,有一次用滾燙的開水燙她,還用燒紅的燒火棍在她背上燙出幾大個水泡,要不是她爸及時趕回來,孩子可能就沒命了。”

“你說這張婉芳可真是,說她傻吧她還挺狠毒,專往女孩子看不見的地方燙,說她精明吧,她又什麼都不管,柴米油鹽一點也不操心,把家丟給一個小女娃養。”

“以前男人活著有男人操持,後來閨女長大有閨女在前頭頂著,你說她好命不好命?”

“我呸,她好命,她閨女命苦叫啥,叫活該嗎?要知道是這樣一個媽,誰願意來投胎啊。”

……

一行人趕到的時候,大院看熱鬧的鄰居還沒散,大家圍在那裡指指點點,張雪琴蹲在地上捂著臉哭,腳邊散落一地的是撕碎的通知書。她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什麼聲音都沒有,但大家就是知道她的傷心。

一張通知書,是她靠自己爭取來的機會,是改變命運的契機,現在卻都成了母親發洩情緒的碎渣。

反倒是張婉芳,還跟個無事人似的,姿態優雅從容地站在遊廊裡,哼唱著不知名的曲子,臉上盪漾著幸福又期待的笑容。

白學習看見張雪琴的瘦弱的背影,想起她小心翼翼找人來問補習班的名額,想起她自信流暢如魚似水的跟斗,想起她聊起“老戲”煜煜生輝的臉,想起她一個人在昏黃的路燈下來回走動,小聲背誦知識,教室裡暖和,睡眠不足的她容易昏昏欲睡,於是她自己跑到外面的雪地裡……一張沒什麼血色的臉凍得通紅,撥出來的白氣似乎能繪出未來的藍圖。

張婉芳不知道,她剛剛毀掉的是什麼。

張雪琴的通知書配得上她的努力,但張婉芳配不上她這樣的女兒。白學習緊了緊拳頭,大聲說:“各位街坊,麻煩大家先幫忙把這些碎紙撿起來,別忙著扔,一張也別少,都留著。”

街坊鄰居們平時鬧是鬧,但這種大事上誰也沒反對,大家自發地蹲到地上,把蠶豆大的碎紙一片片撿起來,裝進一個報紙疊的紙盒子裡。

白學習嘗試性地將手搭到張雪琴肩上,她瑟縮一下,回頭一看是白乾事,黃豆大的晶瑩的淚水立馬順著臉頰滾下來。

白學習將她摟進自己懷裡,明明她們也只是同齡人,但白乾事的手和懷抱卻溫暖得像一位母親、長者。

“想哭就哭出來吧,不用憋著。”

張雪琴搖搖頭,淚水掉得更兇了,“我不哭,哭解決不了問題。”

。認承主是於,發病親母怪責母祖怕,瓶花的傳祖了碎打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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