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想不通,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白乾事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白學習搖頭,什麼重男輕女,什麼人性自私,好像都無法解釋這個死局,唯一能破局的是她自己,“你走出去,走出去看看,問問,聽聽,你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就像她那位室友一樣,人好像就是要經歷到一定程度,才會對一些事情明白,才會釋懷。
“對不起,我的閱歷也不足以解釋一些問題,你就帶著這個問題去海城,去大學裡,去學習,去慢慢了解,慢慢解惑吧。”
離開這兒吧,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白學習回到家跟老太太一聊,老人家也是唉聲嘆氣,“這張婉芳啊,真是瞎了眼又走了狗屎運,以前有丈夫護著,現在有閨女,要不然她這些年早被那些親戚給撕碎吃進肚子裡面嘍。”
“雖然我不喜歡她,但也不得不承認,她也是一名受害者。”
“那又怎樣?因為自己不幸,就見不得自己身邊人幸福?你別忘了,她可差點就成了縱火犯,我都聽人說了當時要不是發現及時,大半夜的把人家一大家子燒死在屋裡,這得是多少條人命吶?這樣一個見不得人好的怪胎在你們轄區,我就不信你能睡得著。”
白學習點頭,“可不是嘛,年前鬧起來才知道她以前的事,趙主任氣得跳腳,罵南坪區那邊不做人,這樣的危險分子怎麼能不聲不響往咱們這邊引,事前一點風聲也沒露,要不是咱們轄區群眾自己打聽到,都不知道她的前科……現在還讓我和紅梅去做工作,一定要把張婉芳弄走。”
但這咋弄呢,來的時候好來,走就不好走嘍。
“行了行了,不愛聽那姓趙的事,你也累一天了,趕緊睡吧。”瞧瞧,這是多不待見趙德海啊。
***
第二天到單位,白學習自然是受到了同事們的一致“吹捧”。
“你昨天那場經驗會可是在咱們和平區出名嘍!”
“何止和平區,就是書城市都出名了,我聽人說你們一直辯論到下午三點半,中途沒有一個人出去吃飯,就連廁所也沒人去上,就怕錯過了一句半句的。”
白學習有點好笑,她昨天太忙了,忙著應付大家五花八門的疑問,還真沒注意到有沒有人出去,嗯,反正進是沒人進的,前後門都被烏泱泱的人給堵死了。
“你說咱們這一次乾的,可真牛,太牛了!”孫正義這麼保守的人都這麼說,眾人忍不住笑起來。
“事實證明,齊心協力才能辦大事啊。”
不過,孫正義和王芝芝是真心感謝也佩服李紅梅和錢有文的:“未來的李主任、錢工,咱們酒仙橋的錄取率也有你們一份,將來遠走高飛了可別忘記回來看看咱們這些基層老朋友呀。”
“胡說啥,我肯定不會遠走高飛,我以後還得回咱們酒仙橋的單位,就機械廠吧,或者拖拉機廠,或者……”
李紅梅也紅著臉說:“以後我要回咱們區醫院,要把我們醫院建設成全市重點醫院,名醫院,讓其他區的人都羨慕咱們和平區的人。”
似乎是想到那場面,白學習也笑起來,笑得滿懷希望,年輕真好啊,都是她躺平的奠基石啊。
正說著,張雪琴來了,很匆忙:“白乾事。”
“高方靴裡真的有,真的在,存摺和房產證,你看!”激動得語無倫次。
說房產證其實也就是一張紙,白學習請王芝芝幫忙鑑定確實是真的。存摺也是小小一本,但錢卻不少,足足有1600塊!
白學習震驚,張家的存款比這時代百分之九十八的老百姓都多,所以孔大姐才會語焉不詳地說張家條件不差,她那在銀行工作的大姑姐知道內情,只是不好往外洩露客戶隱私而已。
以前張父當經理確實攢下不少錢財,加上張家姥姥姥爺留下的,即使看病花了一些,但1600依然是鉅款中的鉅款,這麼多年張婉芳要是願意拿一些出來,張雪琴的日子明明可以不用過得這麼苦,要是能給她買份工作,她就不用那麼早出晚歸的打零工,要是能願意……
“你看我這幾年真是沒苦硬吃。”想起自己小時候覺得家裡太窮,窮到吃不飽肚子,她偷偷去國營菜市場門口撿爛菜葉子、臭茄子臭韭菜的情景,想到一到冬天就紅腫成蘿蔔的十指,想起為了給母親做一碗魚湯下河差點被凍死,想起……她就心如刀割。
。錢花配不得覺是只,錢沒是不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