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又為了打架的事?甭管是你跟誰打,還是他們倆又打起來,都不用找我,直接上派出所吧。”
方紅星輕嗤一聲,誰還管打架的事啊?不就是打個架嗎,她以前在村裡也跟其他小姑娘打過,跟方支書家幾個兒子打過,甚至連其他愛嚼舌根的中年婦女她也打過,雖說是高中生文化人,但卻是身經百戰,戰果累累。
現在又加倆男人,也不過是給她增加點戰績而已。哼,白乾事以為把她所有事情都打聽清楚了,肯定沒想起來問她以前有沒有跟人打過架吧?她們這些城裡姑娘哪裡懂,在鄉下打架,尤其是女人之間打架那就是家常便飯,動不動就要這個撕那個的,有的甚至連衣服都能撕爛。
唉,酒仙橋還是民風太淳樸了。
想到這裡,她輕蔑一笑,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說話都有點漏風:“我今兒來,就是知道你有點能耐,你當年能幫常春麗查出是誰強.奸了她,現在你也幫我查查,我有預感,我肯定也是被強了,你得幫我把那畜牲找出來。”
白學習真的沒見過求人還求得這麼頤指氣使心安理得的,雖然用“求人”不太妥當,但事實就是現在是她方紅星有求於她。
“你要懷疑自己被侵害了,那就出門左拐,來錯地方了。”
“切,派出所那些個,找他們沒用,他們啥也查不到。”
“我們是街道辦,不是派出所,強.奸是刑事案件,我們無權調查。”
“那你當初為啥能幫常春麗查?你就是對我有偏見,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烤紅薯。”
白學習:“……”我也想報警,真的。
“我知道我是挺有魅力的,平時可能也吸引了一些狂蜂浪蝶,但不經我同意的,都是強.奸,你得幫幫我。”
白學習本來不想對她說難聽話,但她真的很煩:“到底跟誰發生過性關係,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也別裝啥無知少女了,你要是想借我的手去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我勸你早點死心。”
“說話咋這麼難聽?都說了兩個月內我就只跟周耀祖睡過,別的男人我連小手指都沒碰過一下,他死不認賬,看樣子也不像裝的,我這才有懷疑,你要是不為我做主,等以後真爆出來我是被人強的,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你不會愧疚嗎?”
白學習當她後面幾句是放屁,但前面的……
“你確定?”
是的,她上鉤了,理智告訴她方紅星搞不好又在玩什麼貓膩,但心理上還是會上鉤,會好奇,她特別好奇孩子是誰的。
“非常確定,我真沒跟其他人睡過,周耀祖手裡錢不少,長得也不賴,雖然炕上不行,但他是真有錢,我犯不著勾著他又去勾其他人啊,其他男人在生產線上辛辛苦苦一輩子也掙不到他一年掙的錢,你覺得我會放著這麼大一條魚不釣,去釣小魚小蝦?”
白學習點點頭,“他真有那麼多錢?”
“切,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有一次我看見他的存摺,光那一個存摺,上面就有7000塊,我數了好幾遍,真是7000!這還只是其中一個存摺,他肯定還有其它存摺,肯定只多不少,這樣的人我要是能跟他結婚,我後半輩子也不用愁了。”
當初頂替方紅萍搶親,也是因為在小鄉村待久了,覺得廖正剛吃供應糧又是司機,是她見過最好最優秀的男人,現在……呵呵,只能說當年太年輕了,見過的世面太少。
白學習作為一屆穿越人士也忍不住咋舌,這時代的七千塊,那是啥概念?她自己折騰了三年也沒折騰出兩千塊,他居然一本存摺上就有七千!!
也難怪,這樣的大款,前腳婚還沒離清楚呢,後腳方紅星就不顧自己已婚已育的身份貼上去懷孕逼宮。
但——
“他哪來這麼多錢?”
“我也不怕跟你透個底兒,他在外頭門路廣,總能攢下錢,反正這事不歸你管,說好你不許舉報他啊,你要是舉報他,你就是羨慕,就是嫉妒,就是眼紅。”
白學習翻個白眼:“行,那你自己報公安去吧。”她還不希求管呢。
方紅星見她是真不想搭理自己來,不是玩欲擒故縱,只能咬咬牙,小聲說:“他在百貨公司有門路,平時倒賣一點小東西,就說咱們方家屯吧,平時最缺的就是白糖紅糖和肥皂毛巾這些,而城裡人最缺的是雞蛋、旱菸和果子,他在中間來回跑,倒騰一下就能賺錢,順道開車路過那些村子啥的會去收幾件古董文物舊傢俱這些,攢著攢著就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