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六柱的也略高,對嗎?”
“你怎麼知道?”
白學習繼續推給神奇的無所不能的中央電臺廣播:“我以前聽廣播裡說,電焊工人也容易氟超標,好像是說電焊會產生什麼含氟的氣體來著,我記不清了,也不懂,就是一口一說。”
大哥你就放過我吧,別深究了。
白文清點點頭,“所以,要找到劉惠仙的真實身份更難了。”
“沒事,我們都理解,有些案子可能以現在的技術條件破獲不了,但只要儲存好證據,將來說不定技術跟上了,自然也就破了。”這樣的新聞她可看過太多了。
白文清被她安慰一通,心裡還是不好受,前面幾年治安好,殺人案很少很少,幾乎沒有,最近的也就是西山女屍和王麗萍母親這兩次,其它的都是基本用不著他這個法醫的小案子,他的技術都有些荒廢了。
“還是得多看書才行,我的知識明顯跟不上了。”
“嗯,還要多聽廣播。”白學習面部紅心不跳地給他“建議”,這才轉身回辦公室。
既然找不到人,那隻能做好防範工作,“四麗和巧珍,你倆以此次潘文寶被騙案為契機,抓緊時間開展一場酒仙橋反詐宣傳教育活動,做好動員工作,讓居民能來的務必全來,不能來的也要克服困難來。”
餘四麗和廖巧珍連忙答應,又記下幾點具體的工作要求,其實這些都是以前白學習和李紅梅一起做過的,有例可循。
“可以先把前面幾年我們做過的普法課案例拿出來參考一下,具體有哪些注意的資料裡都有記錄,有問題隨時來找我。”
不僅餘四麗和廖巧珍,酒仙橋街道辦的所有新人都喜歡白乾事,因為她安排工作總是會把要求說得清清楚楚,第一次做的時候還會教你方式方法,後續有任何問題她也會負責解釋和協調。所以白乾事現在不是副主任,卻勝似副主任。
被比下去的王剛:“……”麻了,反正以前還是臨時工的時候白乾事就在群眾中呼聲很高,這兩年轉正後更不用說,很多要求街道辦副主任去開的會都是預設她去的。
要不是知道她真是一條鹹魚懶得上進,王剛都有種被“奪權篡位”的恐慌感。
白學習沒空管他的小九九,她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熱乎,潘文寶一家又來了,吵吵嚷嚷的鬧著要分家,九條龍互相怒目而視,似乎下一秒就要推搡上去,幾個兒媳婦則是互相謾罵攻擊,這家嫌那家佔得多,那家嫌這家佔著最好的屋子不肯挪窩。
白學習:“……”又是潘家,麻了。
“白乾事,我們今天要來分家,請你給我們主持分家,我們知道你為人最是公道,其他人我們都信不過。”
還別說,現在的主持居民分家也是街道辦一項日常工作,由街道辦出具的調解書和分家協議還具有法律效應,所以她想躲也躲不開。
“行吧,那你們說怎麼分。”其它鬧分家的大家庭,白學習好歹會意思性調解幾句,調解不成才分,但潘家她都懶得多問一句,要分就趁早。
“反正值錢的大件兒和存款也沒了,就剩幾間房子,娶媳婦在家的每家兩間,出去上門的每家一間,剩下的作我的養老房,我現在腰痠背痛一整宿一整宿的睡不著,吃藥也要花錢的。”潘文寶說。
潘老大媳婦:“這不行,我們是長子,長子怎麼能跟他們下面幾個一樣,以後我們是要支撐起咱們這一支的。”
“我們結婚的跟沒結婚的不能一樣,我們還得養媳婦兒養孩子,這麼點咋夠用。”
沒結婚的和才剛結婚還沒孩子的:“爸已經出錢給你們結婚了,我們在後頭的啥也沒撈著,不公平!”
“還有憑啥出去上門的也能分房子,走遍整個酒仙橋我也沒聽說誰家嫁出去的閨女回家分孃家家產的,扯淡!”
出去上門的:“都是爸的兒子,爸的事我們也跟著奔走了,你們已經享受到爸幫忙娶媳婦買房子,憑啥我們就一點不能分?我們也不是後孃養的!”
潘文寶本人:“我自己掙的家業,我說怎麼分就怎麼分。”
九條龍群起攻之:“要不是你跟那小姘頭攪到一起,咱們家的家業不止這麼點,你才是最該反思最該負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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