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撿漏日常【完結】》第327頁 王麗萍怔了怔(1)

作者:老胡十八·12小時前

王麗萍怔了怔,“他……喜歡我?”

“可我看他平時跟我也不怎麼說話,總是一個人悶悶的想自己的事情,搞得我也不好意思打斷他的思路,其實有時候我也挺想跟他聊聊的,他聊自己專業的時候,有種很投入的感覺,嗯,很吸引人。”

她臉沒紅,但語氣裡滿是欣賞,有戲啊!

白學習立馬打蛇上棍,說白文清其實早就喜歡她了,只是他的性格歷來比較悶,不太會跟異性聊天,又說白文清也很欽佩她,欽佩她理智、冷靜的思維,極強的邏輯思維,以及對事物的看法都與眾不同,他想跟她做朋友。

白學習是一點不想幹從中傳話的事,但按照白文清這種悶葫蘆性子,要是不推一把,他不知道能憋到啥時候,人家小王老師現在除了別人介紹的相親物件之外,還不乏很多主動追求她的青年才俊,除了錢有文有點這個意思,還有對面派出所的兩名年輕公安呢。

“真的嗎?”

“我騙你幹啥,只要知道你也欣賞他,那我就放心了,沒亂牽紅線。”白學習相信,只要把這個資訊告訴白文清,他會欣喜若狂,會發起他平生最猛烈的進攻。

桀桀桀,一想到那畫面,白學習就想笑。

***

沒幾天,去嚴大媽老家和醫院調查的人都回來了,證實她沒說謊,時間地點人物都能對上,也確實是井蓋小一號,一掉下去就叫人來幫忙了,但離奇的是人就是這麼找不著了。

而陶三勇的為人也如嚴大媽說的一般,客客氣氣的,隨時笑嘻嘻的,幾乎從不跟人翻臉,就連他在造紙廠的工友也說他性格好,不會跟人紅臉,更別說動手。

“我們詢問過當年住在小兩口隔壁的鄰居,他們說確實一旦陶三勇喝過酒,那晚就能聽見嚴春花的哭聲,但大家也沒多想,第二天她身上也沒帶傷。”

“不過,接下來幾天她確實不愛出門,懶懶的,好像身上不太舒服的樣子,但問她她又不說。”劉所長一個老爺們去調查這種事,是挺難為情的,主要是以前也沒遇到,他只是小時候聽說那些地主大老婆會這麼收拾小老婆,但沒想到真有男人會這麼對自己的妻子。

白學習心說,這個時代的人還是羞恥心太強了,太愛面子了,加上各方都和稀泥,以和為貴,搞得劉所長都這麼“單純”,看來基層婦女工作還得繼續才行。

而餘四麗和廖巧珍謄抄回來的病歷也觸目驚心:嚴春花,女,二十歲,反覆外.陰灼傷一年,可見十餘處菸頭燒燙傷,表明皮膚紅腫破潰流膿……婦科檢查的結果也很糟糕,疤痕大小和形狀是瞞不了專業醫生的,那大小和形狀明擺著就是香菸灼燒傷,已經是明顯的性,虐.待。

病歷裡面還記錄了醫生要求找病人家屬詳談,但被病人拒絕,要求只開藥物即可。

該死的羞恥心啊,該被譴責的不是被虐待的嚴春花,而是施.虐的陶三勇!

白學習不再懷疑嚴大媽的話,畢竟鄰居的證詞可能被收買,可能有假,但正規醫院封存多年的病歷不可能造假,這些都是餘四麗她們拿著街道辦工作證和介紹信,還有一名轄區公安陪她們過去調取的,就診日期在陶三勇出事之前,也排除了事後偽造的可能。

餘四麗心有餘悸地說:“我們還找到當年給她看病的婦科大夫,她已經退休了,當我們問起當年這個病例,她說自己還記得,因為病情特殊,她印象深刻。”

白學習不放心,又等了幾天,終於等到嚴春花轉到普通病房,第一時間趕到醫院。

也是巧了,剛走到醫院大門口就遇見倆熟人——常三姨和常永能,常永能臉上戴著個大口罩,雖然許久不見但白學習還是一眼將人認出來了。

常永能嘴裡罵罵咧咧的說不上醫院,常三姨硬要帶他來醫院,他心煩找不到工作,埋怨父母沒辦事幫不上忙之類的話,反正就是怪天怪地怪父母,就是不怪自己想吃軟飯接連失敗。

白學習心裡冷哼一聲:難怪得肝炎。

是的,她剛才隨便幫他“看”了一下,全身上下也沒啥大毛病,就是肝臟有點不對勁,稍微比一般人的大一些,質感也更粗糙,肝包膜也不光滑,根據她的經驗他這就是肝炎。

這年頭的肝炎可是需要嚴格控制的傳染病,衛生局、醫院聯合街道辦和居委會對肝炎患者有一定的照顧和幫扶,比如每個月能多半斤的紅糖定量,能多一些牛奶、雞蛋之類的營養品的供給……前提是你得說實話,如實上報。

有的患者明明自己已經確診肝炎了,礙於現在整個社會都談肝炎色變,所以確診了回家也不說,醫院又不可能聯網定期回訪,直到發展到很嚴重的階段才送去醫院,一看,藥沒好好吃,營養沒跟上,已經發展成肝硬化腹水,甚至是肝癌了。

所以,白學習的工作之一,也包括定期回訪這些病人,以防進展太快,這可是傳染病,傳染病啊傳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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