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歷史是沒辦法改變的,這個在後世看來似乎不是很完美的決策,已經是在那個年代能做出的最好最有利的決策了。
“哎呀你又扯這些,學習也是好心,你要真上心就跟你那戰友說說,請專家去看看,看是要加固還是啥,學習不會無緣無故提這茬,說不定她的直覺就是很準呢?”
白學習感動不已,她其實一年也跟大伯母見不到幾面,沒想到她居然這麼信任自己。
“對,大伯,我也是有直覺,總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行,我明天就給他打電話。”
又聊了一會兒,白學習忽然想想起個事情,“大堂哥今年多大年紀了?”
不是她不關心大伯家的人,是她跟大伯家來往這幾年愣是一次大堂哥的面都沒見過,偶爾幾次大伯孃提起這號人都是唉聲嘆氣,說他不成家,她心煩,她睡不著之類的。
“今年三十二了,跟他一樣年紀的,孩子都早上小學了,你說著急不著急啊這,真是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三十二,說大其實也不大,但要看時代,現在的社會環境就是結婚早,很少有三十歲還不結婚的,一般單身到這年紀都是被動單身,家庭特別困難,或者家庭拖累特別重,又或者是沒工作沒住房,或者就是身體性格有重要缺陷……絕不是大堂哥這種。
在大伯孃的嘴裡,大堂哥白文泰是一個工作很忙,常年不著家,但長得不錯的年輕人,白學習見過他照片,長得是真不賴,濃眉大眼,牛高馬大,關鍵還憑自己實力當上了團長,不說父母的條件,就單說他個人,也是非常優越的條件,一般異性可能還真不合適。
你還真別說,她想起個人。
他的外形、工作、年齡都很符合倪紅梅的要求,還有著相似的職業經歷,關鍵是大伯職位不低,白文泰本身也是靠自己立功一步步上升的,跟那些就看中倪師長資源的相親物件都不一樣。
白學習想了想,“我身邊有這麼一個朋友……”巴拉巴拉,把倪紅梅的情況一說,“三哥也見過的,店房水庫郊遊那次,你覺得倪紅梅同志怎麼樣?”
白文清想了想,“人不錯,剛開始不熟的時候以為她話少,不大好相處,熟了之後發現她話還挺多的,可能是工作環境簡單的緣故,性格比較純粹。”
不得不說,白文清的評價還是很精準的,白學習也覺得頭兩次見面的時候倪紅梅看起來不太好相處的樣子,但熟了之後才知道她也愛吃瓜,也是個很純粹的人,一旦跟她好,那就是什麼都願意跟她分享的人。
“純粹”這個詞形容她非常精準。
李玉萍立馬高興道:“好啊,倒是跟你大哥差不多,他也是不熟的人面前總板著一張臉,熟了就跟個二皮臉似的討嫌,學習你先等一下,我給你大哥打個電話,問問他啥時候任務結束能見一面。”
很快,白文泰那邊鬆口,白學習也告訴倪紅梅,倪紅梅本來聽著還挺不錯的,真的無論哪一方面都是她中意的,可聽到年齡,又聽到是書城人,還在部隊,她忽然眉頭一擰,“學習,你這堂哥,姓白,我冒昧的問一句,他叫啥名字?”
“白文泰。”
“白文泰?!居然是他?!”倪紅梅差點把電話扔老遠,“這傢伙我知道,我跟他……嗯,算了,不太可能。”
白萬平一家四口隔老遠都聽見電話裡的動靜,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齊刷刷盯著白學習。
“怎麼回事?”
“哎呀,誰都行,就他不行,我跟他有仇。”
“怎麼個有仇法?你們都不在一個軍區,難道是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認識?”倆人是同齡人,又是書城人,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就這麼說吧,我跟他自打我當新兵那會兒就結下了樑子,不可能的,不過知道他還沒找到物件我還挺高興的,嘿嘿,活該,誰讓他對我們新兵這麼狠,這麼固執,後來我跟他一起合作執行過幾次任務,反正他這人總擺張臭臉,我才不願意。”
白學習結束通話電話,跟大伯一家說明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