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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勇走進科學局的時候，希卡利已經在了。
但今天的希卡利和昨天的狀態不一樣。他站在全息螢幕前，眉頭緊鎖，指尖在資料板上反覆滑動，翁法羅斯的框架圖閃著不穩定的紅光，無數條亂碼如同被驚擾的蟻群，在結構圖中瘋狂爬竄。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昨晚跑了十七次。”希卡利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每一次都是在同一個節點崩潰。”
“十二位泰坦的權能完全無法對映，世界框架在初始化階段就出現了大面積亂碼。”
“我當時以為是能源不足，就加入了等離子火花的資料，但是沒用。後來以為是框架邏輯出現了錯誤，重新構建了三次，還是沒用。”
他轉身，看著夏陽。
“在這個系統之中查了一些東西。一些你給我的資料值中不存在的東西。”
夏陽湊近螢幕一看，全息之眼自動運轉，將那些亂碼逐一解析。片刻後，他拍了一下自己腦門。
“我的問題。”夏陽看著希卡利，“我忘了告訴你，翁法羅斯運轉的核心是什麼了。”
“核心？”
“嗯。”夏陽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這個翁法羅斯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虛擬世界。它的底層邏輯是一套叫做’命途‘的系統。十二泰坦對應著十二條不同的命途。”
“每一條命途都是一種哲學概念的具象化。沒有這個作為對應關係，世界就沒有骨架，自然會崩潰。”
希卡利眯起眼睛，“命途？”
“沒錯。”夏陽將資料板接過來，重新調出一面空白的開始解釋，“我先講解’命途‘是什麼。”
他在螢幕中央畫了一個圓。
“命途是虛數能量在精神層面的聚合體。通俗的解釋，就是哲學概念的具象化。”
“它不是神創造的，是所有智慧生命體的信念所凝聚出來的，人先有了概念，概念才成了命途。”
“當一條命途開啟便會永久存在，即使對應的星神隕落也不會關閉，只待下一位走的更遠的存在，將這條命途重新拾起。”
希卡利專注的聽著，手還在不停的記錄。
“所謂星神便是命途的具象化身。”夏陽繼續畫。
“由智慧生命把某一種信念踐行到極致後升格而成，從升格的那一刻開始便開啟了一條全新的命途。”
“星神完全佔據命途的全部虛數能量，沒有自由意志，只能按所證之道行動。一旦違背自己的命途、失去原動力，星神便會隕落。”
他在圓球周圍花了十二個小點。
“其中翁法羅斯的十二泰坦，本質上就是十二條名圖在模擬世界裡的共軛投影。每一位泰坦對應一條命途。其中，我們這些’穿越者‘便是第十三條命途’開拓‘的化身，作為第十三個外來的變數存在。”
希卡利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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