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又翻開了第二張。
他的目光沉靜,淡淡道:“提瓦特的科技,在各個領域,忽高忽低,好像全然是為了戰爭服務的,一點都不為民生而考慮。”
“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人民需要享受到科技的進步,科技必須服務於人民。”
“木偶閣下作為至冬的領導者之一,為人民服務,乃是根本。”
這番話不由得讓桑多涅驚了一下。
這是一個六歲孩子該說出來的話嗎?
這不是一個六歲孩子該有的眼界!
桑多涅上下打量凌朔,這個小孩兒肯定不簡單!
難道是有什麼特殊身份?
桑多涅對凌朔起了濃厚的興趣,將凌朔畫出來的構想圖簡單看了看。
尤其是那個手機的構想圖,讓她都驚了又驚。
她向來天才,卻從未往這個方向考慮過。
這不怪她,提瓦特的科技樹已經點歪了,她的思維被固化很正常。
“你說的有點道理,所以,這和我申請到經費有什麼關係?”桑多涅對凌朔的興趣更深了。
凌朔微微一笑,開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誇誇誇:“作為愚人眾執行官第七席,至冬最聰明,最天才的機械師,至冬的科技發展離不開你,至冬的人民離不開你。”
“您研究這些東西是為了人民,是為了至冬的普通人,更是為了女皇陛下。”
“潘富貴反對你,就是在反對人民,就是站在人民的對立面!”
“潘富貴反對你,就是在反對女皇陛下,就是站在女皇陛下的對立面!”
“請問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依舊老一輩打法,先扣帽子,再站隊。
桑多涅朱唇微張,已經被深深的震驚了。
這一通大道理講下來,桑多涅感覺自己如果是潘富貴,自己已經是至冬的罪人了,必須要切腹自盡來謝罪!
她只是個耿直的研究員,連經費申請書和財務報表都是自己寫的,從不麻煩手下人。
她從未想過還能用這種方式和潘富貴這隻老狐狸過招!
哥倫比婭好奇地在桑多涅和凌朔身邊轉來轉去,壓根聽不懂凌朔在說什麼。
桑多涅心情大好。
這麼一通組合拳打下去,她的經費,潘富貴不給也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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