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兒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玉瓶,感受著那誘人的藥香,內心掙扎到了極點。她渴望丹藥,但爺爺從小教導她不能平白受人恩惠。她鼓起勇氣,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懇求看向沈默:
“沈爺爺,這丹藥太珍貴了,晚輩……晚輩不能白要。我……我這裡還有一些靈石,雖然不多,但能不能……能不能讓我用靈石跟您買一顆?就一顆!”她急忙從自己的小儲物袋裡倒出所有靈石,稀稀拉拉幾十塊下品靈石,堆在面前,與她渴望的極品凝氣丹價值相差懸殊。她的小臉因為窘迫而漲得通紅,聲音也越來越小。
沈默看著那堆寒酸的靈石,又看了看方晴兒那副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模樣,心中那股邪火與算計更加熾烈。他緩緩搖了搖頭,臉上的“慈祥”笑容漸漸變得有些詭異,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溫度。
“晴兒啊,”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放緩了語速,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意味,“沈爺爺說了,不要你的靈石。咱們之間,談錢就生分了。”
“那……那沈爺爺您想要什麼?只要晚輩有的,一定盡力辦到!”方晴兒急切地表態,她實在想不出自己除了這點微薄的靈石,還有什麼能拿來交換這珍貴的丹藥。
沈默渾濁的目光,如同黏膩的刷子,再次細細地掃過方晴兒青春飽滿的身軀,從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到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最後停留在她那雙清澈卻此刻充滿迷茫的大眼睛上。他向前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股屬於老年人的氣息更加濃重。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耳語,卻字字如同驚雷般的語調,緩緩說道:
“沈爺爺我……年紀大了,一個人孤寂得很。不要你的靈石,只想……尋些慰藉。你若肯陪沈爺爺……歡好一番,讓爺爺感受一下年輕人的活力……莫說一顆兩顆凝氣丹,便是更多丹藥,爺爺也捨得給你。”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方晴兒心中的期待和溫暖凍成了寒冰!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張佈滿皺紋、此刻卻顯得無比醜惡和陌生的老臉,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位“沈爺爺”。
巨大的震驚、恐懼、以及被最信任的長輩背叛的噁心感,瞬間淹沒了她。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向後踉蹌了幾步,遠離了沈默,嬌軀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你……你……”她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指著沈默,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尖利變形,“你怎麼能……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是我爺爺的好朋友啊!你是我的長輩啊!你……你無恥!下流!”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她光滑的臉頰滑落。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爺爺口中那個仗義、正首的好兄弟,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個齷齪、噁心的老淫棍?!
沈默看著她激烈的反應,並不意外,臉上那詭異的笑容反而加深了一些,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冷漠:“輩分?情誼?呵呵……晴兒,仙路漫漫,實力和資源才是根本。你卡在煉氣西層多久了?沒有丹藥,你還要蹉跎多少年?爺爺這裡,有能讓你快速提升的捷徑……只是需要你付出一點……微不足道的代價而己。”
“這不是代價!這是侮辱!是骯髒!”方晴兒哭著喊道,她再也無法忍受待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轉身就要衝向門口。
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沈默並沒有阻攔,只是用那沙啞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又補充了一句,如同魔鬼最後的低語:“門就在那裡。不過,你想清楚了,出了這個門,極品凝氣丹……就與你再無關係。你的瓶頸,或許還要困住你三年,五年,甚至更久……而別人,可能早己將你遠遠甩在身後。”
方晴兒的手,在觸碰到門板的前一刻,猛地僵住了。
沈默的話,像是一根毒刺,精準地扎進了她內心最脆弱、最恐懼的地方。修煉的艱難,資源的匱乏,看到同門紛紛突破而自己原地踏步的焦慮……無數個日夜的掙扎和絕望,在這一刻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是啊,沒有丹藥,她可能真的要在煉氣西層停留很久很久。宗門競爭激烈,一步慢,步步慢。她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灰暗的前景。
而身後,那精純的藥香依舊在誘惑著她。那是快速突破的希望,是改變命運的可能……
一邊是堅守底線,忍受漫長而看不到希望的煎熬;一邊是付出屈辱的代價,換取立竿見影的提升……
她的內心如同被撕裂般痛苦,嬌小的身軀在門口劇烈地顫抖著,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時間彷彿凝固了。
沈默耐心地等待著,他知道,對於這種涉世未深、又極度渴望改變現狀的女孩,現實的殘酷往往比道德更容易佔據上風。
終於,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方晴兒緊緊攥著的拳頭,緩緩地鬆開了。
她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轉過了身。
那張原本甜美可人的小臉上,此刻佈滿了淚痕,眼神空洞而絕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不再看沈默,只是低著頭,望著冰冷的地面,用幾乎微不可聞、帶著濃重鼻音和顫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好……我……我答應你……”
這句話彷彿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和尊嚴。說完之後,她就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那裡,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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