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方便?”沈默挑眉。
“女兒家的私事,你一個大男人也要問那麼清楚?”白怡嗔了他一眼,桃花眼中波光流轉,轉身走回座位,“雙修之事,改日再談。今日先這樣,你可以走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沈默敏銳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
這女人,在拖延。
沈默心中暗笑,卻沒有點破。
他收起桌上的丹藥和地心火蓮,神色平靜:“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白怡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沈默攤手,“白小姐既然今天不方便,我總不好強人所難。反正……”
他頓了頓,目光在白怡豐滿的身軀上掃過:“來日方長。”
說完,他轉身離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白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原以為沈默會糾纏,會討價還價,甚至可能會用更強硬的手段——畢竟她親口答應的條件,現在反悔確實理虧。
可他竟然就這麼走了?
“小姐,沈公子走了。”丫鬟九兒走進來,低聲稟報。
“知道了。”白怡擺擺手,重新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方繡著三隻鴛鴦的絲帕。
絲帕上的鴛鴦交頸纏綿,栩栩如生。
這是當年她和蘭瑾一起繡的,一人一方。
那時候她們還是無話不談的閨蜜,首到她那個未婚夫的出現……
白怡搖搖頭,將紛亂的思緒壓下。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去告訴父親,極品根骨丹的事解決了。”她吩咐九兒,“另外,今晚的家宴照常舉行,我有事要說。”
“是,小姐。”
......
傍晚時分,白家正廳。
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主位上坐著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正是白家家主白崇山,金丹期修為。
下首依次坐著白家幾位核心成員,包括白怡的三叔白崇林,以及幾位族老。
白怡坐在父親左手邊,換了一身鵝黃色長裙,裙身繡著精緻的蘭花圖案,襯得她肌膚如雪,美豔動人。
長髮高高綰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耳垂上的珍珠耳環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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