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一片死寂。
只有火堆噼啪作響，還有兩人粗重急促的呼吸聲。
良久，沈默緩緩收回手。
“治療……結束了。”他的聲音低沉，“蝕骨陰毒己經全部驅散，經脈也修復完畢。您只需靜養幾日，便可完全恢復。”
華糖沒有說話，只是迅速坐起身，背對著沈默，顫抖著將褪至腰間的宮裝重新穿好。
她的動作倉促而慌亂，好幾次都沒繫好衣帶。
沈默默默轉過身，走到山洞另一側，背對著她。
他能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能聽到華糖壓抑的喘息，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尷尬。
不知過了多久，華糖的聲音終於響起，己經恢復了平時的威嚴，只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今日之事……多謝沈長老。”
沈默轉過身，看到華糖己經穿戴整齊，背對著他站在洞口，望著外面的月色。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但耳根處未褪的紅暈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華長老客氣了，這是晚輩應盡之責。”沈默恭敬道。
華糖沉默片刻，忽然問道:“蝕骨陰毒……真的己經全部驅散了？”
“是的。”沈默肯定道，“晚輩以靈力仔細探查過，己經沒有任何殘留。”
“那……”華糖的聲音更低了，“那種……燥熱之感，也是陰毒所致？”
沈默一愣，隨即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他斟酌著詞句:“蝕骨陰毒性屬極陰，驅散後體內陰陽失衡，確實會暫時出現燥熱之象。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待陰陽重新調和，便會自然消退。”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但兩人心裡都清楚，剛才那種反應，絕不僅僅是陰陽失衡那麼簡單。
華糖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山洞內再次陷入沉默。
火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時而靠近，時而分開。
山洞內陷入沉默。
良久，華糖才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威嚴，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不自然：“今日之事，多謝了。”
“長老言重了。”沈默道，“若非長老帶我突圍，晚輩恐怕己經命喪黃泉。該道謝的是晚輩。”
華糖轉而說道：“這次聖冥宗出動兩名金丹期高手，顯然是有備而來。地火秘境的事，恐怕只是個幌子，他們的真正目標……”
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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