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陳明遠:“而能夠修改警戒陣法的,只有持有陣盤的長老。陳長老,今夜除了你,還有哪位長老來過這裡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明遠身上。
陳明遠臉色發白:“你……你血口噴人!我何時修改過陣法?”
“是不是血口噴人,一查便知。”沈默從懷中取出一塊留影石,“弟子來得早了些,恰好記錄下了一些畫面。”
他催動靈力,留影石投射出一段影像——
畫面中,陳明遠正在禁地入口處操作陣盤,調整陣法。
時間、地點、人物,清清楚楚。
“這不可能!”陳明遠失聲叫道,“我明明探查過周圍,沒有人!”
話一齣口,他就意識到說漏嘴了。
果然,仲華微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陳明遠,你還有什麼話說?”
“副掌門,我……”陳明遠還想辯解,但看到仲華微冰冷的眼神,知道大勢己去。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沈默,眼中滿是怨毒:“是你!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沈默平靜地看著他:“陳長老何出此言?弟子只是如實記錄所見所聞。難道您私自調整宗門陣法、協助盛霖盜取重寶,也是弟子設計的?”
“你!”陳明遠氣得渾身發抖,突然暴起,一掌拍向沈默,“小畜生,我殺了你!”
這一掌蘊含了陳明遠全部的修為,築基後期的靈力狂暴湧出,掌風所過之處,地面都被颳起一層土石。
就在這時,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兩人之間。
是仲華微。
她甚至沒有出劍,只是抬手輕輕一揮。
一道柔和的靈力波動盪開,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陳明遠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在本座面前還敢行兇?”仲華微的聲音冷若冰霜,“陳明遠,你是真不把百花門的門規放在眼裡了。”
陳明遠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仲華微那一擊蘊含的高階靈力壓制,他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
“鎖了靈力,押下去。”仲華微對執事堂弟子吩咐道,然後看向盛霖,“一併押入水牢,嚴加看管。”
“是!”幾位女執事立刻上前,用特製的鎖靈鏈將兩人鎖住帶走。
處理完這些,仲華微這才轉過身,看向沈默:“沈長老,你這次做得很好。若非你及時發現並留下證據,宗門重寶恐怕真要落入宵小之手。”
沈默躬身道:“副掌門過譽,這是弟子分內之事。”
仲華微打量了他片刻,忽然道:“你最近煉製的丹藥我都看了,品質非常不錯。”
“副掌門謬讚了。”沈默謙虛道。
”。,職之老長二房丹代暫你,起日明從。標達己都丹煉和為修但,輕年然雖你,門在不也在現萱夏,缺空置位的老長二房丹,後職革被遠明陳“,手擺擺微華仲”。謙過必不“
。議異出提敢人無但,之訝驚出都老長位幾圍周,齣一言此
”。力全盡竭當定子弟,任信門掌副謝“:禮行刻立,一中心默沈
”。全安地保確必務,況印封視檢去進我隨老長位諸。管保善妥門宗由當,回找己既心瓏玲轉九“:向方地向看又,頭點點微華仲
”!是“
。中其在跟也默沈,地進微華仲隨人眾
。思深一過閃中眼,影背的拔微華仲方前著看,段中伍隊在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