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媚斟酌了一下措辭，緩緩道：“弟子如今己是煉氣九層，距離築基只差一步。若築基成功，便可進入內門修煉。弟子想問問沈老，對此有何看法？”
沈默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想進內門？”
王子媚點點頭，又搖搖頭。
“弟子想進，但也不一定要進。”她輕聲道，“弟子想聽聽沈老的意見。”
沈默笑了。
這女子，倒是聰明。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道：“內門確實福利好，靈氣濃，資源多。但你有沒有想過，進了內門之後，你靠什麼立足？”
王子媚一愣。
沈默繼續道：“內門那些弟子，哪個不是天才？哪個沒有背景？你一個剛築基的新人，進去之後，能分到什麼資源？能結交到什麼靠山？”
他放下茶杯，看著王子媚。
“你在外門，有我罩著，丹藥不缺，資源不少，進了內門，我可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王子媚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沈老的意思，弟子明白了。”
她站起身，走到沈默面前，在他面前跪下。
“沈老，弟子不想進內門了。弟子只想留在外門，好好伺候沈老。”
沈默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你倒是聰明。”
王子媚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水光。
“沈老，弟子不求別的，只求能一首跟在您身邊。您讓弟子做什麼，弟子就做什麼。”
沈默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那張美豔的臉近在咫尺，眼中滿是期待和渴望。
“起來吧。”他道。
王子媚站起身，卻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他面前，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沈默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不是來求丹的嗎？”
王子媚點頭。
“那丹藥，我自會給你煉。”沈默道，“不過，既然來了，就多待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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