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您說我是不是太急了？我總想快點變強，強到能幫上您的忙，強到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上官慈雪不是隻靠您才有的今天。可有時候練著練著，就覺得……好累。”
沈默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雪兒，修煉之事，欲速則不達。你己經很努力了，但要記住，變強不是為了證明什麼，而是為了讓自己更自在。”
上官慈雪聽著，眼眶微微泛紅。
“可是沈老，我不想讓別人說，我只是靠您的丹藥才突破的，我想靠自己的實力，堂堂正正地站在您身邊。”
沈默笑了，將她攬進懷裡。
“傻丫頭。你是我的人，靠我的丹藥怎麼了？再說了，你自己的努力，誰都看在眼裡。你從外門一路走到內門，靠的是你的劍，不是別人的嘴。”
上官慈雪靠在他懷裡，用力點頭。
“嗯！我會繼續努力的。等我在交流大會上拿了名次，沈老要好好獎勵我。”
沈默低頭看她：“想要什麼獎勵？”
上官慈雪臉一紅，小聲道：“到時候再說。”
兩人溫存片刻，李心兒端著早膳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她臉微微一紅，卻只是輕聲道：“沈老，早膳好了。”
上官慈雪這才從沈默懷裡退出來，大大方方地坐到桌邊。李心兒將早膳擺好，三人在桌邊坐下。
上官慈雪一邊吃一邊說著宗門裡最近發生的事：“對了沈老，最近內門有個叫林遠的弟子，到處打聽您的事。聽說是想跟您套近乎，被您冷落了，心裡不痛快。”
沈默淡淡道：“隨他去。”
上官慈雪點點頭，又道：“還有，執法堂那邊抓了幾個偷偷販賣宗門丹藥的弟子，聽說背後還有人，正在審問呢。”
沈默眉頭微挑：“販賣丹藥？”
“嗯，據說是從丹房偷出去的，數量還不小。執法堂的人己經來丹房查過幾次了。”
沈默沉吟片刻，點點頭：“我知道了。”
李心兒安靜地給他夾菜，動作輕柔而自然。
早膳後，上官慈雪起身準備離開。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沈默一眼，眼中帶著不捨。
“沈老，晚上我還來。”
沈默笑著點頭。
上官慈雪這才滿意地離開。
李心兒收拾著碗筷，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沈默看著她：“笑什麼？”
李心兒搖搖頭，小聲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上官師姐對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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