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官精緻而大氣——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鼻樑挺首，紅唇飽滿。這是天生的御姐容貌，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高貴氣質。但此刻，那雙眼中卻帶著一絲少女般的羞澀和慌亂。
“華糖，你清醒一點。”她對著鏡中的自己說，“你是金丹長老，是瑤兒的娘，你比他大那麼多……”
可是，鏡中那張泛紅的臉頰，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她的心。
她伸手，從枕邊拿起那枚蜜餞——昨晚沈默給她的，她沒捨得吃完，留了半枚。
蜜餞己經有些軟了，但放在唇邊，還是能嚐到甜味。
“弟子自己做的。”他說這話時的模樣，又浮現在腦海中。
華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罷了。
修煉之人，何必在意那些世俗的規矩？
她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
午後，沈默端著煎好的藥來到華糖的房間。
他推開門，只見華糖正坐在窗前，手中捧著一卷古籍。
她換了一身藕荷色的長裙，裙襬繡著繁複的銀絲花紋，襯得她整個人端莊而華貴。長髮高高綰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白皙的耳垂，耳垂上墜著一對翡翠耳環，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沈默，眼中閃過一絲歡喜，隨即又恢復平靜。
“華長老，藥好了。”沈默走到她面前，將藥碗遞過去。
華糖接過，低頭喝藥。
這一次，她沒有喊苦，只是眉頭微微皺了皺。
沈默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蜜餞，遞給她。
“吃這個。”
華糖看著他手中的蜜餞，臉微微一紅，伸手接過。
這一次，她沒有躲，手指在他掌心停留了片刻。
沈默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華長老，您的傷恢復得不錯，今天再敷一次藥，應該就差不多了。”
華糖點點頭，輕聲道：“好。”
沈默從儲物袋中取出藥膏，走到她身邊。
“那我幫您敷藥。”
華糖臉一紅，卻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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