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從沈默給她的玉簡中調出那幾味藥材的名字，唸了出來：“清心花、玉蟾涎。這兩味你有嗎？”
湯狐狸眼睛一眯，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是要給白雨治傷？”
白靈心中微微一驚。
關於白雨受傷的事，湯狐狸確實是知道的。
白雨受傷後，她曾經到處尋找治療方法，湯狐狸主動提出過要幫忙，但被她拒絕了。
她不想欠這隻狐狸的人情，更不想給它任何接近自己的機會。
“這你就不要管了。”白靈的語氣更加冷淡，“你只管說有沒有。”
湯狐狸笑了笑，起身，走到白靈面前。
它在距離白靈一米處停下，仰起頭，鼻翼翕動，似乎在聞白靈身上的氣味。
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和痴迷。
白靈退後了兩步，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悅。
“湯狐狸，你離我遠點。”
湯狐狸沒有靠近，但也沒有退開，只是笑著道：“白靈，你還是這麼見外，咱們都是狐狸，聞聞氣味怎麼了？這不是表示親近嗎？”
白靈冷冷道：“我不需要你的親近，藥材到底有沒有？”
湯狐狸嘆了口氣，轉身走回石桌後面，重新坐下。
它端起玉杯，抿了一口靈酒，慢悠悠地說：“清心花和玉蟾涎，我都有。”
白靈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那我用靈植跟你換。”她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株幾百年份的靈植，放在桌上，“這兩株靈植，應該夠換了吧？”
湯狐狸看了一眼那兩株靈植，卻沒有伸手去拿。
它放下玉杯，前爪交叉，身體微微後仰，做出一副悠然的姿態。
“白靈，你知道的，我不缺這些。”
白靈心中一沉：“那你想要什麼？”
湯狐狸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它站起身，繞過石桌，走到白靈面前。
這一次，它沒有在一米處停下，而是徑首走到了白靈跟前，仰頭看著她。
“白靈，你知道我的心意。”
白靈退後一步，眼中的不悅變成了警惕。
“湯狐狸，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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