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林間的空氣格外清新，帶著泥土和草木的香氣。
沈默帶著白靈和白雨走出了那片住了多日的山谷，踏上了前往中州的路。
白雨像一隻出籠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她一會兒跑到前面，一會兒又跑回來，一會兒指著樹上的鳥窩問這是什麼鳥，一會兒又蹲下來看路邊的野花，彷彿什麼都新鮮。
“姐姐，你看這朵花好漂亮！像不像咱們山洞裡那種會發光的石頭？”白雨從路邊摘了一朵藍色的小花，插在頭髮上，歪著頭看著白靈。
白靈無奈地笑了笑：“像，你戴什麼都好看。”
白雨高興了，又跑到沈默面前，仰頭看著他。
“沈默，你看我好不好看？”
沈默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好看。”
“哼，好敷衍。”
白雨嘻嘻笑了起來，又跑開了。
她穿著一件改過的淡青色長裙，雪白的長髮披在肩頭，光著腳丫，在林中蹦蹦跳跳。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那張絕美的小臉上滿是天真和歡喜，像一隻剛出籠的小狐狸——不，她本來就是一隻小狐狸。
白靈走在沈默身邊，看著妹妹歡快的背影，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這丫頭，好久沒這麼高興了。”
沈默點點頭：“出來了，心情自然好。”
白靈嘆了口氣：“在青丘山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整天跑來跑去，一刻也閒不住。族裡的長老都說她沒個正形。”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低沉，“後來我們離開了青丘山，她就不怎麼笑了，每天縮在山洞裡，不愛說話，也不愛動，現在，終於又變回從前那個樣子了。”
沈默看了她一眼：“離開青丘山，是因為什麼？”
白靈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族裡的長老想把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狐狸，我不願意，就帶著小雨跑了出來。”
她抬起頭，看著沈默，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複雜，“後來湯狐狸知道這件事，所以一首惦記著我。”
沈默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白靈靠在他胸前，閉上眼。
“沈默，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沈默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等你們強大了，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不回去，我會一首在你身邊。”
白靈點點頭，將臉埋在他胸前，沒有再說話。
“姐姐！沈默！你們快來！這裡有一條小溪！”白雨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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