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的臉色一僵。
他看向西周的客人，那些客人紛紛低下頭，沒有一個站出來。
他們在天盛城討生活，得罪不起柳家，但也不願意昧著良心替柳明作偽證。
柳成海的臉色更加陰沉。
他知道柳明在撒謊，但他是柳家的人，不管對錯，他都要替自家人出頭。
“沈默，不管事情的經過如何，你打傷我柳家的人，這是事實，你必須道歉，賠償醫藥費和靈石，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沈默看著他，淡淡道：“柳二爺，你侄子不講道理，你也不講道理？”
柳成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你再說一遍？”
火雲真人咳嗽了一聲，上前一步，擋在沈默面前。
他笑眯眯地看著柳成海，眼中卻沒有笑意。
“柳二爺，老夫是沈默的師父，火雲真人，我這徒兒從小就不愛惹事，但也不怕事。今天這事，錯在你侄子。你若不信，可以去街上問問，當時圍觀的人不少，總有願意說實話的。”
柳成海盯著火雲真人，金丹巔峰的威壓撲面而來，讓他心中一凜。
但他是柳家的人，不能退。
“火雲真人，這裡是天盛城，不是西南州，你百花門在西南州或許有些名頭，但在天盛城，什麼都不是，我柳家在天盛城經營數千年，還從沒怕過誰。”
火雲真人捋了捋鬍鬚，依舊笑眯眯的：“柳家在不在天盛城數千年，老夫不知道。老夫只知道，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柳二爺若執意要為侄子出頭，老夫奉陪。”
兩人目光對峙，空氣中彷彿有火花迸濺。
客棧的客人們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金丹巔峰和金丹三層的對峙，雖然實力懸殊，但柳成海背後有柳家，火雲真人未必敢真動手。
白靈站在沈默身後，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角。
她不怕打架，但她怕沈默受傷。
沈默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白靈看著他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柳成海盯著火雲真人看了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沒有溫度，只有冷意。
“火雲真人，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看向沈默。
“沈默，今天我給你師父一個面子，不跟你計較，但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算了。你記住，得罪柳家的人，從來沒有什麼好下場。”
他轉身，大步走出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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