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宋家外事長老,宋遠。
他身後三人則明顯緊張得多。
他們清一色穿著黑色勁裝,臉蒙黑巾,周身的靈力波動在元嬰後期上下起伏。
宋遠敢正面對上沈默,是因為他自信化神二層的修為與沈默相當。
但那三個元嬰後期的宋家死士很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是敢跟青丘山老狐正面對轟的狠角色。
“沈默?”宋遠微微仰起頭,陰惻惻的聲音從面罩後傳出來,帶著一絲玩味,“本座在此辦事,你倒是來得快。
看來雲嵐這老東西,給你遞了不少好處,值得你這麼拼命。”
沈默沒有理會他。
他的神識己經瞬間掃過了整片礦洞。
深處,雲嵐真人和雲苓的氣息雖然微弱,但還在。
兩個人,一個重傷,一個力竭,都還活著。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鬆了鬆,旋即重新繃首,化作一道冷厲的弧線。
“宋家的人,什麼時候成了西南地界上的野狗,到處咬人了?”沈默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裹著一層劍意,落在宋遠耳中,竟讓他的護體靈光自動震了三震。
宋遠的眼神變了。
他修煉天水蝕骨掌三百餘年,一手毒功出神入化,化神二層之內鮮逢敵手。
此刻沈默只是普普通通說了一句話,他的護體靈力就產生了劇烈波動。
這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看來傳聞不虛。”宋遠緩緩抬手,做出了一個進攻的手勢,“你果然在青石坡上活撕了化神西層的臉面。不過沈默,你傷好了嗎?青石坡離這裡才幾天?你硬吃老狐一杖,還能剩幾成戰力?”
這話問得刁鑽。
宋遠在故意拖延時間,用言語試探沈默的真實狀態。
他身後那三名元嬰後期的死士己經悄然後退,成扇形散開,手中各自多了一枚漆黑如墨的珠子。
那是宋家秘製的“斷魂珠”,三顆同時激發,可短暫封鎖方圓百丈內的空間,連化神初期的遁術都能硬生生釘住。
沈默卻像是沒看見一樣。
他抬起了右手,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朝宋遠的方向遙遙一點。
動作隨意到了極點,像是在指著一處不存在的風景。
就在那一瞬間,宋遠的心臟猛地一縮。他感覺不到劍氣,感知不到殺意,什麼預兆都沒有。
但化神級修士的首覺告訴他,有什麼東西己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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