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炎,你動作利索點,好意思讓兩位前輩等你啊!”蔣小魚探出腦袋,催促著二十米外的高瘦男子。
“你今天吃錯藥了吧?”魯炎一臉疑惑地看著這個狐朋狗友。
隨著魯炎也落座,蔣小魚站了起來,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誰也不知道這個最能整事兒的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師傅,師叔,前些日子啊我們兩個拜入您二位門下,但當時太倉促了,沒準備拜師宴。”
“那個,今天其實也有點倉促,我從獸營回來,火急火燎的買菜,沒買酒,您二位擔待著,等咱海訓場人到齊,我再好好做他一桌!”
蔣小魚一邊說著,眼睛微微有些發紅,他剛重生的時候哭了一場,見到龍叔又哭了一場,一路走來,他的遺憾太多。
現在,一切都有重來的機會了!
兩個老兵互換了一個眼神,
“你覺得這湯能喝嗎?”
“上回給我下瀉藥,讓我收拾了一頓,應該長記性了。”
“你是他師傅,你先喝。”
“你先喝。”
二人默契地沒有動筷子。
“這怎麼今天吃飯還都不積極了呢?”蔣小魚把眼淚擦了擦,給柳小山鄧久光一人夾了一筷子菜,
“吃完了這頓,下午跟您二位好好的練,師傅,咱隊名兒是啥來著?”
柳小山撓了撓短硬的寸頭,回答:“硬骨頭隊啊!”
“巧了,最近我真就感覺骨頭硬了不少,待會兒您老人家看著。”
一提到訓練,兩位老兵總算是放開了不少,加上蔣小魚不遺餘力地捧哏,重生後的第一頓飯也算是圓滿結束。
唯一有些鬱悶的就是魯炎了,無論什麼話題,蔣小魚都會在第一時間接下去,導致他幾乎都沒插上幾句話。
“行,你小子剛剛說的噢,今天開始,訓練不偷一點懶,老鄧,魯炎都作證啊!”柳小山站了起來,盯著蔣小魚。
那模樣彷彿蔣小魚敢賴賬就能把他扔海里。
“老鄧,這頓飯吃這麼舒服,再比試比試?你們兩個,休息半個小時,然後自己把裝備換上。”
空闊的餐桌上,魯炎雙手環抱,眼睛盯著蔣小魚。
“說吧,你又打算整什麼么蛾子啊?”
“誒,這話從哪兒說起啊?”蔣小魚沒好氣兒的說。
“蔣小魚,我本來以為你拍馬屁的功夫已經是爐火純青,沒想到還能更進一步啊,但每次你這樣,就有人要遭殃。”
“獸營訓練,你不按戰術趴在皮艇下面,害得一班全體被罰,後來你出個偷旗的餿主意,害得我和禿子都被關了禁閉,最後這次……”
蔣小魚眯著眼,一副你接著往下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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