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記住了,在戰場上你面對的是敵人,不是山裡的野獸!”
巴郎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到武鋼桌前,敬禮彙報,
“報告武教官,新兵張衝,戰術使用不得當,動作與訓練要求差距較大,考核不合格!”
張衝死死地攥著拳頭,發瘋了一樣猛砸地面,給沙地上留下一個碩大的拳印,沒人在意他,那些竊竊私語的人,更像是在看他的笑話!
……
獸營宿舍,
“今天嚇死我了,我一看是武黑臉來監考,我都嚇出一身雞皮疙瘩啊!”
“沒想到還能混個及格。”
“俺早就說了,這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咱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兄弟們,過兩天咱一塊兒喝頓酒,好好慶祝慶祝,我請客。”
阿甘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表示。
“哎呦,我還差點忘了,今天有人要升官了啊。”戴飛一副諂媚模樣。
“去去去,去你的。”
“這酒啊必須好好請,甘班長!”
“甘班長!”
一旁二班的其他人也跟著起鬨,每個人都把一旁的張衝當做空氣。
平時他們懼怕張衝的武力,可現在張衝考核不合格,都未必能繼續留在獸營了,他們自然沒那麼多顧忌。
張衝一個人喝著悶酒,看著眼前這幫混賬東西,一秒也不想在宿舍多待。
他捧著酒走出宿舍,迎面就撞上了巴郎,夜晚的冷風沒有使他清醒,反而激發了他的酒意。
他眼睛死死盯著巴郎,宛如一匹盯上獵物的狼,死死擋在路中間。
“你要幹嘛?”巴郎要繞路,張衝就緊跟著攔住。
“我現在沒工夫陪你玩。”
張衝一臉橫樣地指著宿舍,
“就一班那幫小子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打得過我,憑啥他們合格我就不合格!”
“我和你說過了,今天的考核是技術和戰術的應用,雖然他們現在打不過你,但是他們戰術和技術上的運用是符合章法的,而你呢,只有一股子猛勁兒。”
“我還告訴你,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是他們的手下敗將!”
“停!”張衝最受不了這種說教,滿臉寫著不耐煩,
“你少在這兒跟我一套一套的,有種你在這兒跟再我打一場,我今天把你撂倒!”
“就在這兒?”巴郎有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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